右地排成两列,向草坪上走来,身边或带婢仆,或独自一人,各抱琴匣,不论俊丑,神情皆肃穆无比。观此情景,再加上护院压低声音的恶狠狠的话,全场气氛顿时沉重下来。好像将要举行一场隆重的葬礼。
那男队之中,多数身穿一袭如雪白衣。长裾曳地,腰悬玉玦,或戴纱帽或缠幞头,面目清朗,举止从容不迫,显得越发抢眼。人群有那识货的,暗地里交头接耳。均说面前这些白衣书生仍是拈花书院中的琴科学生,大多出自世家豪门,却又是家主庶出或是旁支别系,别无所途,唯有凭着一分音乐天赋与九分勤勉刻苦,闯进灿京,上殿抚琴,成为一名有品阶的大乐琴士,才能让自己平步青云。让家族扬眉吐气。这,也是他们今生最大的抱负。
正当这些如仙鹤般清雅高傲的琴士微昂着下颌,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穿行时,对面由远至近地传来一阵不甚和谐的声音:
“啊哈哈抱歉啊对不起!我来迟了,介个没有算自动弃赛吧?”
观众们又是一阵骚动,这回多是由下至七岁上至七十的男人们发出的震惊:
“这这小娘真的是……”
一个向来伶牙俐齿的银铺小伙计,今天特意溜出来观赛,远远瞥见来人,竟口吃起来。
“……好美!”
本来为了观众们的站位问题,与那小伙计半真半假地争执起来的一名黑头护院,也不知何时垂下了手中的小鞭,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越来越大,越来越明晰的身影,只不住点头,却一声说不出话来。
花忆蝶在比赛前晚发挥前世的高考经验,特意调整生物钟,明天玩了命地排练,晚上不再碰一下琴,早早便洗漱上床。但仍因兴奋过度,上半夜失眠,下半夜数羊,结果被兰儿和竹儿合伙摇醒时,已是天光大亮。好在她早就放下心理包袱,意在在琴赛上展现自我风采,而非与他人斗强争胜,所以倒并未慌乱,而是任丫鬟为自己梳妆打扮一番后,抖擞精神,带着梅兰竹三婢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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