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皇族完全一致的待遇,因此无故对地方官员施暴者,当罪。
再加上孟不凡是员武将,却因诗会评判身份。作了回文生打扮。此人是火爆性子。开架时又没有自报家门,云家的人来自外乡,并不知道诗会评判官还要选自官方这一说,又哪里辨认得出孟不凡,只道是哪里来的一名文武兼修的黑脸士人。现在听韩光这一说,地上躺着的两人,还有已经有气无力地挥着刀的云从龙。心中都是暗暗叫苦,但为时已晚矣。
这句话一出,原本为之捏一把汗的孟不凡,连同士子们都是精神为之一振:
对呀!咬死对方是假货,吃了亏也不能把咱们如何!
这小子,真有你的!
其中有两个修了几日武道的诗人,早已按捺不住,跳起来就撸袖子:
“好大狗胆!鹤荡山何等声望,岂容你等贼子假其名而祸我云歌?!打!”
看起来这个云家果然不太好惹,但事已至此,未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。
韩光一边想一边继续出脚,只是刻意地避开要害,改为对方的臀部和大腿,口中不住道:
“我特么踢死你!”
另外一名随从非常不幸,刚上岸就被孟不凡一拳打得几颗牙松,方才又把韩光一块石头险些砸塌了鼻子,现在见同伴有难,哼哼唧唧地想起身相助,才站起半截,就被那两个暴力书生再次按倒:
“冒名狗贼!看拳!”
接着就是一通噼里啪啦。
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评判官柴熹之,面对这一派全场大乱,先是声嘶力竭地大呼住手,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,只能摇首不已,唉声叹气地看了看唯一一名未动手的书生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见过柴老师,在下昌州冯守礼。”
那名平日足不出户的年轻人看着眼前这一幕,脸色有些发白,牙齿也在轻微格格作响,却得到了柴老头的由衷赞许:
“果然是位守礼君子,好,很好。身而为士者,寒窗苦学,读书习文,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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