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,以藐视斯文,有负公益为名,向大司马告上一状,那可是大大的划不来也。
于是孟监考终于心想事成,替上了洪评判的席位,成为四评判之一。
接下来,柴评判要求参赛者按性别站为两列,依次自我介绍,以达到切磋交流的目的。
列队?一干男女们犹站着发楞,孟评判早不耐烦起来,管他什么有辱斯文,走过去大声喝骂,拉来扯去,将一群文人当作大兵列阵般操练起来。一招非常管用,不多时,两排站得歪歪扭扭的队伍出现在眉毛拧成一个铁疙瘩的孟评判眼前。
首日初试者约二百八十人,按每五十人中决选出三名胜出者,总共有十五人参加今天的决赛。
参赛者男多女少,花忆蝶数了数,女子这边,加上自己总共只有五人,而对面的人――
咦?怎么只有九个?
难道说,那个第二穿越者,他没有到场?!
花忆蝶美目盼兮,挨个看过去,有的目不转睛地看自己,有的想看又不好意思,故作深沉地或抬眼望天或低头看地,还有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,好像是和自己一样缺觉,呵欠打个不住,实在看不过去。
唉,再次失之交臂啊!
轮到自己介绍了,花忆蝶实在被那批苍蝇般的眼神盯得心里烦躁,只是意兴阑珊地迈出一步,勉强地笑了笑,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:
“花忆蝶有礼。”
然后头一甩,趾高气扬地归队,心里暗贬道:
臭咸鱼烂蕃茄,看你妹呀!
这个妞美是美到了极致,却傲得不行,比起温婉可人的宋月儿,差得远了。
众男同时瞳孔放大,只有韩光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把头高高扬起,走出队列:
“韩光有礼。”
这个土鳖拽翻天了!
花忆蝶从心中伸出一个中指,众女也纷纷作鄙视状,与花忆蝶保持一致立场。
参赛选手介绍完毕,接着柴评判着重介绍今天的比赛形式。
本次赛诗别出心裁,是以集体对战方式展开。男女选手隔河遥遥对望,现场登诗于纸上,着轻舟往来相传。河面不算开阔,宽仅十丈许,早由诗会安排,来回拉起了三根结实绳索,两头都系在岸堤柳树干上,绳上隔着一尺,便系一段五色彩绫,远远望去如三道彩虹拦江,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。又有三只小小船儿停在西南岸边,均是用木兰树打造而就,船上各侍立着一名女子,只等选手成诗后,便取手卷,拉绳引舟,进发到对岸并呈上,待收到另一方的相和之诗后,再拉动绳子回来交差,依此往复。此法是不知哪位俗人参考了前雍诗话中的一段风雅故事,引来此云歌诗会效仿一把,并脸不红心不跳地沿用原来的典故之名,称之曰:
河间诗战。
除了花忆蝶和韩光,众男女选手顿时苦起脸来,浓眉与秀眉同蹙,大嘴和小口齐撇。
因为诗会的目标本非单纯为诗,男人们还可兼为青云路,女人们却只为那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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