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肆拾章 、云歌诗会:雷同卷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事情却无人提及。

    其时那监考官,正不耐烦这一身文士服的宽袍广袖,嫌其坠得难受,正抬手挽袖,见韩光一身褴褛,不好好写字,却贼眉鼠眼地到处偷瞟,便将短案一拍,喝道:

    “兀那书生!可是想偷看别人的登诗?!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内力却足得很,如同一个沉雷,震得人人耳膜发痛,手一颤间,也不知有多少滴浓墨坠落白宣,引来一片惊呼:

    “哎呀!糟糕!”

    韩光也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时,只见那名气壮山河的监考官正面色不善,瞪着自己,忙站起,却因跪得太久,却是一个趔趄。

    “哈哈!软脚虾!”

    来自司马卫的监考官忘了自己的烦恼,见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:

    “腿莫软啊,站直了回话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韩光稍一定神,便想到对方在疑心自己,拱手至额前,弯下腰去,行了个师礼:

    “回禀老师,你可是在唤我?”

    “废话!众人都在写字,只你一个人东张西望,你是想抄别人几句自己痛快,还是看中了哪家小姐?哈哈!”

    韩光听了又好气又好笑,再礼道:

    “老师,在下一则眼神不好,必是想抄也抄不了甚么;二来自己这般潦倒,本来就替自己丢人,岂敢再去没事捡人白眼?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何不写字?香快烧一半了。”

    监考官小声地提醒,韩光感激地点头:

    “多谢老师关心,我已写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?!”

    莫说监考官,周围听到的人,齐刷刷投来异样的目光:

    嫉妒、羡慕、置疑……

    韩光不再说下去,只站起来将手中纸一挥:

    “老师,韩光交卷!”

    另一名监考官过来,接过纸来,忍不住先默读了一遍,禁不住失声:

    “好!好诗!”

    韩光拱拱手,在全场羡妒的眼神下离开,后面那名客串监考的武官却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,出声喝止道:

    “且慢!”

    韩光缓缓回身:

    “不知老师还有何事要问学生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老师,也没什么可教你的。只是听过别人文绉绉说过一句话,想请问你,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知道对方是个不重礼数的直性情,韩光也就省了客套。

    “可知:木秀于林。风必摧之?”

    “呵呵,说得好。”

    韩光笑了笑,微偻的背挺立了一下:

    “大风可毁苗木,却难撼山岳。我韩光一身寂寥,有的只是满腔的血气方刚,便用其来与这世界搏上一记,又有何妨?!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众人闻此惊世之言,个个骇然无极,唯独那武官听得却眉开眼笑,韩光这种做派正对了自己的胃口。感觉一扫自己被踢出评委席以来的郁闷之气。当下忍不住大声在后面喊道:

    “软骨虾!老子喜欢你这脾气!若你能明天得了那甚么日月星的捞什子头衔。老子请你喝酒!”

    “不!老子请你!”

    韩光不再回头,只在空中用力地挥了一下手臂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痛快!”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