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今日又收到不少赠诗,都是给忆娘的,可一并拿回去。我于饭前读了一遍,其中倒有几首着实不错。”
虽然花家家主开明豁达,也没有死守礼教的那套陈腐规矩,但要让他做到对女儿的私人信件不拆不看不过闻,却仍是不可能的。当初承王高阳代自己儿子当邮差送情书,也只是要求花巍别看完一把火烧成灰,并未指望当老子的不先一睹为快。
隐私权,这个名词对人类思想进步而言,目前还早得很。
花忆蝶听了只能干笑。
“哦是嘛,呵呵。”
“我倒还记得其中几句,待我想来……”
“不用了爹。”
花忆蝶回想之前的各种肉麻字眼,已是嘴里发苦,不由分说地接过来一并向兰儿怀中塞:
“兰儿你收着。爹,娘,女儿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想起来了,里面有一首是这样的――”
“好的爹,女儿这就回去看一遍的爹,兰儿,咱们走。”
花忆蝶忙不迭地夺门而出,兰儿捧着一堆心血和热情,急急跟在后面。
花巍望着女儿匆匆而去的背影,不无遗憾地咂嘴:
“如此好诗句,偏是个穷书生所作……可惜,不知日后他可有机会参加州试?如若胸中再有一番经世治国之道,坐中论对之策,世事难料,便是一朝平步青云,成为金殿娇子也未可知啊。”
“哦?”
没了女儿捧场,花夫人也不能坐看夫君自言自语,当即温言道:
“何等诗句?得夫君如此尝识?请念来,涵儿想听一回。”
花巍望着善解人意的妻子,深情地一笑,启口漫吟道:
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端的好诗!作者是何人?”
花夫人抚掌赞叹,花巍摇摇头:
“信封上的署名好生奇特,教人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穿越者。”
……
“兰儿,我娘辛苦搜罗的这一些东西,锁在那个箱子里。”
“是小姐。”
“至于这些恶心人的玩艺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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