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,清丽隽永,情意绵绵,实仍是上等的文采。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?”
竹儿无奈,只得如实相告,并在两位表少爷的要求下,将全词再吟了一遍。
月重楼听了更是欢喜不迭:
“唉呀,小蝶真是才华不让须眉,长得又美,真的是羡慕死我了呢!”
小姐的美貌才是你真心羡慕的吧?
竹儿望着他那双加大尺码的绣鞋,不无恶意地想。
“是啊。”
风驰难得完全同意月重楼的观点,连连点头:
“表妹的诗,不,是词作,实在是绝佳。寥寥几句,将那相思断肠之苦刻画得淋漓尽致,愁情入景,心境交融,风某不才,便搜索枯肠,也再难找出别个字句来增描其精髓。”
再次被迫跟来内院的风驰,本想拖月重楼迅速离开,免得为姨父姨母所知,引起不快。但听完竹儿吟的表妹的大作后,却也舍不得走了。他自幼修武道,但基本的文化底子还是有的;月重楼则更高些,据说当年甚至有免院试直入州试的机会,但不知为何,此事却无疾而终。天启鼎盛,以文治世逾五十年,一首脍炙人口的诗篇足以改变一位书生的命运,所以两位表哥当下均对表妹称不绝口,佩服得几乎五体投地。
竹儿刚想着要不要告退离开这两位活宝表少爷,月重楼接下来的一句话,既让她大感意外,却又似在意料之中:
“云歌春季诗会不足旬日即将开始,若是小蝶参加,定为成为第一个逐日女公子。我这就去叫她报名!”
“重楼,表妹闺楼不可擅入!”
“说的也是,毕竟男女有别。”
你知道就好!
竹儿和风驰刚松了口气,月重楼厚厚的红唇一咧:
“干脆我去代她报名好了。竹儿记得告诉小蝶:一定要谢谢我哟!”
说罢,月重楼风也似地去了,这次,倒是风驰被拖着走的。
小园春风起,吹得竹儿一头秀发凌乱。
……
“啊?!”
花忆蝶这两天刚好生理期到,对于前世从未感知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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