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糕点也委屈地趴在地上。十步外几个小宫女浑身发抖,面无人色地看着娘娘最心爱的墨玉盏在地上滴溜乱滚。
老头吓得匍匐在地:
“云后息怒,微臣也是鹤荡山云家的人,此事怎敢妄言?”
“有何证据?”
“殿下,殿下他初醒时惊恐万状,失声尖叫不已――”
“那是瘟魔退散,魂魄归舍!”
“他喊着一些奇怪的话,无人可以听懂――”
“那是气血方通,口齿不清!”
“他还对周围的一些人或物事,感觉陌生如初次见到一般――”
“那是――闭嘴!”
“是是!……”
云后的酥胸起伏,几个小宫女上来打扇的打扇,抹胸的抹胸,好一番忙碌。
等气稍微消了些,她的声音也随之恢复到从前的端庄严肃,不辨悲喜:
“云院长请先退吧,哀家要去东宫探望太子。”
“可要微臣随同?臣怕――”
“哀家的亲生儿子,难道会对哀家不利不成?”
气又上来了:
还想喋喋不休么?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?!
“是是,云后恕罪,微臣告退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老头撅着屁股后退的动作停止,继续作打揖状。
“如果今后哀家有耳闻,说太子如何甚么的――”
她顿了一顿,继续道:
“那我便救不了你了,十三叔。”
听到最后对他的称呼,苍老的身体一颤,接着头埋得更低。
“是,微臣,微臣惶恐,微臣告退。”
感觉老头快要哭出来了,不知是不是被吓的。
唉,她无声地叹口气。
老的昏聩,小的无能,延绵北国数百年的古老家族,鹤荡山云家,已是今不如昔。
想想云老头之前说的话,她的心中不由一颤。
不会的,不可能。
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,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长生大神在上,千万可别出什么岔子……
皇帝这两年兴趣不大,自己也不年轻了,怕是再生不出第二个儿子了。
万幸的是,这些年用各种方法,搞得那几个妃子一直无出,目前她们仍守着两个公主,料想成不了气候。
谁知最近两年,那几家开始集体鼓动皇帝选秀,搞得老贼颇有几分动心。
那个死老贼。
有几日不见他了,不若先去看看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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