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京中公务,所以未及细虑。”
“哦,什么意见?”
花家的大小美女同时睁着水汪汪的杏眼好奇地问,倒把花巍吓了一跳。
“其实此事行来既简单,也是极难,需有一个可靠之人,心志坚忍顽强,且甘与那些市井亡命之徒同流合污方可成功。”
无间道?!
花忆蝶差点失声喊出口,小心脏激动得砰砰乱跳。
多么熟悉的桥段?!这个人,是一起穿越到这里的伙伴么?
花夫人微蹙蛾眉:
“可是要选择心腹打入那些帮会,以作内应?”
“呵呵,夫人果然一点便透。忆娘,你娘可是冰雪聪明的紧哩!”
花巍不失时机地拍老婆的马屁,花夫人既羞且喜地啐了一口。
花忆蝶却丝毫不给面子,直言道:
“这个人却是难找:像花长胜那样的家将忠诚度固然高,却必定不会采信于人;普通的走卒也经不住帮会里的敲打考验。再有就是,此人不一定非要武功高强,却要他懂得时刻保全自己,不一定事事通报,但必须作到机谋权变,逐步将帮会内部矛盾激化,各个击破、瓦解。”
“忆娘真是比娘还要聪明,想得更深,看得更远。”
夫人已经习惯了女儿的惊人见解,忍不住性掐了掐她的嫩脸以示嘉许。花巍像是第一次认识女儿一般,惊讶地不住颌首:
“忆娘说的极是,我也是觉得此人是计划中的至重要环节,此策虽好,施策之人却一时难找,所以只得搁下。”
花忆蝶被母亲如玩具熊般抱在怀中,眼珠不住乱动,飞快地计算着一个人选的可行性。半晌,她下定决心:
对不起,只能赌上你的命运了。
“爹,你看柴房那人,如何?”
“他?”
花巍与雪轻涵同时睁大了眼睛。
……
“告诉小姐,我愿意。”
花贵全望着自己绑扎着木板的伤腿,一字一顿道。
竹儿与花长胜互视了一眼。
“小姐特意关照:此事九死一生,绝不勉强,你可千万想好了。”
花贵全笑了起来:
“请老爷与小姐放心,我意已决:花贵全从昨天起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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