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衣袖被扯开了线,脸上有淤伤,嘴唇也破了,看起来甚是狼狈,再不复往日的动人之姿。
想来是在拘捕过程中,曾作了些微弱的抵抗,以至吃了不少苦头吧。
面前这帮冷血无情铁手追命的汉子们,都是太寒山世袭的职业保镖加杀手,忠诚度高得吓人,自主意识少得可怜,压根不会有怜香惜玉的心思。其中一个狠狠一推陈三姐的肩背:
“跪下!”
陈三姐应声倒在了地上,短短地痛哼一下,显是摔得不轻。
自诩为弱者保护神的花忆蝶花大小姐,心中不争气地又起了一丝怜悯之意。
花巍挥手,家将们整齐躬身,退下,只剩下为首的长胜站在被审者的身后,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,就像猎鹰踩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田鼠。
“陈小鹃,说出主使人的姓名,你便不会死。”
花巍端起茶碗,徐徐说道。他的声音冰冷,透骨寒彻,如同太寒山终年不化的冰雪。
“奴婢……冤枉。”
陈三姐跌坐在地,双手拄地长发覆面,看不出表情,只是喊冤中不带任何情感,声音嘶哑疲惫,倒像是迟暮的老妇在麻木地诉苦。
“哼。”
花巍眼中闪过杀机,却不见有何雷霆动作,只是将茶碗不轻不重地在桌上一顿,转过头来,温和地对妻子和女儿道:
“天色不早,轻涵可是困了?忆娘,你先陪你娘回内院休息,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应该用不了多久。”
花夫人轻蹙黛眉,瞥了地上的陈三姐,点点头:
“忆娘,咱们走。这些个恶心东西,还是不见为好,没得脏了自己的眼睛。”
说着便起身向外走。身后侍立的彤霞,早已被眼前场景吓得花容失色,当下浑身战栗着要紧跟了出去。花忆蝶仍坐着不动,看着垂首不语的陈三姐,刚想说什么,兰儿已在身后轻触自己:
“小姐……”
回头看兰儿时,她的小脸也已变得煞白。接下来的场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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