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平奎成确实是劫匪同党,不过陈三姐去他的屋中,你怎会知道?”
无双花影摇头,对花忆蝶的记忆力之差深感痛心:
“笨啊。你不记得外院正厅之上的墨色琉璃顶么?我既能肯定自己看着平奎成一直在自己房里没有外出过,证明他不是杀人凶手;当然也能看到有一个女子进门,之后灯灭的情形。”
花忆蝶惨遭鄙视,却顾不得生气,好奇地道:
“你认出那女子便是陈三姐?”
无双花影自取一个竹杯喝水,一副懒理的样子。
“……好,那你的意思是说:陈三姐先找你不成,再去找平奎成,目的是要找一个有力的臂助,去为她完成一件事?”
无双花影放下杯子,轻拍了两下手掌:
“大小姐总算明白了,可喜可贺。”
“去你的……而这件事与我有关。”
“自然是,否则她如只是为我动情,为何要离开我之后再去找平奎成?如只是天生风流放荡,为何偏要在第二天再次找我,还要偏选在我守夜的时间?”
有道理。
花忆蝶低头想了会,长呼一口气,抬起头来:
“我明白了,那今天的事――”
“我伤后一直在屋中静养,每日都能听见她在附近徘徊,似在作些试探。今天她刚要推门而入,我先开门,将她一把抓住,想逼问究竟。”
“结果后面就冲过来一个气急败坏的花贵全。”
花忆蝶想起花贵全,真有一种替他不值的感觉。
无双花影习惯性地冷笑起来。
……
天渐昏暗下来,太阳坠入西云后面,像是不忍听接下来的人间悲惨故事。
“……日子很苦,娘带着我和小妹相依为命,耕几亩薄田、养些鸡鸭,挣扎地活着……我爹最后一次州试落榜后,终日不归,只与一帮人厮混在云歌城,每月还托人来要一次钱……娘说:便只当他是死了罢。我和小妹从此忘了有这个爹,弃父姓随母姓陈……结果,在我七岁时,一天家里来了许多人,挟着我爹爹,还拿着一张纸。我们这才知道,他已渐渐嗜赌成瘾,输光了便再去借,借来了再压上赌桌,越赌越大,积少成多,最终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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