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认知的一切,包括自己,也包括她。
时间似乎有些静止。
花忆蝶径自走到鸨儿面前,鸨儿惊艳之下随之而来的是震骇,深深地弯下了腰:
“贱妾见过良人,不知各位良人在此,罪莫甚之,奴等将自行回避,不敢冲撞了良人。”
自惭形秽么?
花忆蝶轻笑一声,拉起鸨儿的手:
“姐姐。”
“啪嗒。”
“啪嗒。”
更多的酒杯掉落声,小承王爷冷不防也差点没把握住手中杯,有点狼狈。
“姐姐,我叫花忆蝶。”
“是,是是花小姐。”
“你们的歌唱得好,舞也跳得好,忆蝶很是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“花小姐,你,你怎可与这等女子把手言欢,还,还互称姐妹?!”
一位貌似姓王的公子终于反应过来,推开身边女子,摇头晃脑,一副恨铁不成钢,如果肯回炉,还会有希望的模样。
“正是,良家子岂可与伎人同处?!”
“花小姐,吾不希望见你如此抛头露面啊!”这位边说着,还不着痕迹地擦了把口水。
“扑哧!”
花小姐垂首一声轻笑,顿时几位发言人的骨头都酥了半边:
她在对我笑!没错,她是在对我笑!
“哦,忆蝶倒是有所不知了。请教几位公子――”
刚说了一半,几位斯文人纷纷抢着开口,还要作出施然起身欣然微笑潇洒行礼等高难度动作,实是不易。
“敝人孙元,表字叔芳,现就学云歌书院,前任北院院长大人,正是小可叔父。”
“小生王可,字梦举,家父是云歌城北少司马。”
“在下陈侗,号逸群,略有祖荫,不过良田三千顷,商铺二百家。”
……
花忆蝶耐着性子听完一长串各种装逼的自我介绍,无视一切表情,自顾自地往下讲:
“嗯,请教几位公子,忆蝶刚才握了鸨儿的手,并称她姐姐,这种行为是否不妥?”
众公子一楞,随即一个个沉痛地摇头:
“不妥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