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装置,徐徐放下一面珠帘,将全部女宾遮挡在包厢的右侧席后,帘中朝外望去,灯火下小承王的面部轮廓也模糊起来。
花忆蝶等初时还觉得有些奇怪,待门外传来喧杂的男子声音时,她们明白了:
小承王的男性客人将坐在对过左席,与自己这帮娘子军们,可谓是面对面。
与女宾一样,先见礼,再入席。
有几个却是面善,应该是在父亲花巍开府之日,随自己父兄前来祝贺时见过,只是再记不得姓名;那个边走边揉鼻子的家伙,化成灰也认识,就是脱光膀子来花府表演负荆请罪的南方监察使家的二公子李然。
这货居然坐在紧贴着小承王的左首,看来在篾片们中的地位不低。
焕州大司马崔石虎外侄,小霸王骆麟和他的军师,承王府别驾沈欢的长子沈庆冠也来了,只不过坐在靠右门边,座次属于下首中的下首,与李然相比,顿现云泥之别。
都知道右边帘后是一大票美女,王孙公子们却表现得各有千秋。
有的故作矜持,目不斜视地落座,一派正人君子模样;有的刚坐稳,便不惜拿身边肥蠢的同伴打起趣来,以博二十步外的美人们一笑;还有的猥琐的很彻底,直勾勾的眼神在珠帘外游离不去,宛若一只只嗡嗡作响的苍蝇。
美人们的反应也有所不同,有静有动,有淑女有荡妇,有的低头有的故意浪笑……不一而足,花忆蝶环顾左右,不觉已是瀑布汗:
这是小承王的诗友宴,还是大龄男女们的相亲会?!
就差个主持人来插科打诨爆料秀段子了啊!
开始咕咕作响的肚子也在提醒自己:
这饭,还特么吃不吃啦!
终于,小承王简单开场白后,羹汤果蔬,冷拌热烩,各类菜肴流水价传上来,花忆蝶的幸福梦想得以实现,甩开腮帮大快朵颐的同时,也少不了招来女伴们的白眼。
间或看帘外左席男宾们一眼,吃相倒比花忆蝶还斯文些,筷子只作点到为止,都是彼此举着杯子迎来送往。
有菜不吃,纯粹浪费粮食,看得也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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