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某种花香。
看来这小承王爷还挺闷骚的。
上写着:
“花忆蝶小姐亲启:
昔日永隽一别,难却念念。适逢诗会再即,文友云集,欣于三月初三酉时,云歌城东快活楼,备浊酒寒羹待诸君,空我左席只待佳人。如玉趾垂临,必不胜之喜。
焕州高翼上。”
这,这特么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?
花忆蝶骂一声就想撕,才注意到纸角有些皱,像是被抚平过的。
被小流氓这样调戏自家女儿,也能忍怒,还把信原封不动送到闺楼来,老爹的涵养功夫端地了的。
怎么办?
去?
要作好准备迎接各种挑战。
还是不去?
父母钟爱女儿,应该不会有任何不高兴,相反可能还会在暗自松口气;但这样一来,意味着示弱于承王府,同时丧失了一次近距离接触对手的大好机会,花家在未来将无法判断承王父子的意图,并会承受更大的压力。
花忆蝶望着铜镜中自己的绝代容颜,又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日落红霞映满天际,外院,水井边。
“三姐,最近好像气色不太好呀,可是想我想得紧么?”
花贵全下巴抵在扫帚上,歪着脑袋故作一本正经地道,仍带着一脸贱笑。
陈三姐看上去的确有些憔悴,坐在井边,头也不抬,一下一下地搓着衣服:
“没有。”
回答相当地冷漠,花贵全隐蔽地挑了下眉毛:
“三姐,看你这样不开心,我心里也难受得很。不如这样,我给你来猜一个灯谜:远瞧是座山――”
“走开。”
“啥?”花贵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叫你走开!”
衣服重重地砸进盆里,带着皂角味的水花溅了两人都是一头一脸。
“三姐你……”
陈三姐撩了下额前垂落的一缕发,抱起盆就走,从头到尾未正眼看过花贵全一下。
“啪。”失去了扶持的扫帚黯然倒地。
花贵全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,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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