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不是承王府的亲随扈随之流,他身材高瘦,衣着华丽,面目尚算端正,只是看上去神态骄狂轻浮,总显得有些乖张戾气,不像一位贵族子弟,倒似是个在道上混的朋友。
花忆蝶仔细瞧他的脸,越来越觉得眼熟,等到崔石虎为缓解场面,主动向花焕州发起介绍时,才想起来:
大司马的外侄骆麟!南庄路上拦路耍流氓的那帮恶少的头儿!
“……麟儿本性善良,天资聪颖,崔司马颇喜爱,一向视为自出。麟儿自己也实是争气,不但在云歌拈花书院中勤奋苦读,也在卫所里跟随屯野军将士们作日常习武练兵。呵呵,虽不敢夸口说甚么文武双全,但未来当可成一位可以提剑荡边,举笔治世的士子,必不负崔司马的一片厚望。”
其实崔石豹的话一语双关,既可看作是当着一脑门黑线的花巍面前的胡吹大气;同时,却也不乏对这个“文武双全”的小亲戚警醒勉励之意。实在是用意良苦。
可惜谁都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。
“呵呵,果然是将门之后,未来定能成为我天启又一栋梁,甚好,甚好。”
花巍微笑着点头赞许,眼中却写满着不屑的冷笑。
竖子!前番城外敢率人拦我家车马,轻侮我妻女,莫非你天真地认为此事就可以至此干休?!
不过,今日崔石虎还敢放心让他来我府祝贺,小的是吃了包天的胆,老的却不应该如此举动……莫非崔石虎对那件事是当真不知情?
他在心中暗暗揣测着那个手握兵权,沉迷酒色,实际却总觉得有种高深莫测的老对手。
崔家长辈还在继续往骆麟脸上贴金。
只是这一片苦心看来是让狗给吃了。
好话说了一箩,骆麟仍然油盐不进,一副我是衙内我怕谁的模样,虽然不敢再色迷迷地盯着丫鬟看,但意态不耐,站姿松松垮垮,眼神游离,浑然陶醉在自我的精神世界中。不知为何,未来花焕州的乘龙快婿这个名头,对他的吸引力不大。
也不知是因为焕州第一美人是小承王的禁脔,还是自己实在是有自知之明。
上次城外田庄路上那起风波,花家没来找自己麻烦,便已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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