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之若饴。
求你,还给我……
花忆蝶体内的灵魂已完全沉浸在悲伤中,枉顾母亲投来关切的眼神:
“忆娘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忆娘?”
“……啊,没事,这个故事实在是――”
花忆蝶抬手拭眼角:
“实在是太感人了。”
……
与小祠仅有两墙之隔的花厅内。
长胜是个不苟言笑的人,但这种人说话不多,办事却不少,自能让别人放心、放手。
拱手领命后,他却并不离去,静静站着等待着家主的下文。
花巍思虑了一会儿,果然再次开口:
“城西那边如何?”
“艮四阳作了四海之白虎海的云歌挎刀,原来提刀的位置,由他的堂弟艮小石接替。”
“山中纵没了猛虎,凭那猴子也想称王?”
花巍不屑地摇首冷笑,长胜却仍绷着一张脸道:
“此次内斗,城南虽然大伤元气,但仍人多势众,未必甘心蛰伏于下。艮四阳比起离六道,既无德亦无能,若不趁机剪除郝大勇,未来必有乱事发生。”
“不错,加上‘潜龙’那边估计已得知乾老儿的事,怕是后面也将自顾不暇……呵呵,说起此事,只可惜我们策划了许久,抛饵撒网,却没想到大鱼之后,还有更大的鱼,虽不能说是完全失败,但终觉遗憾。真是,遗憾……”
花巍说着情绪又暗淡下了来。
长胜不语,却依然笔直而立,像一杆标枪,窗外投进的日光已偏向西,将身影拉得很长。
……
花家宗室的神主牌位静静地注视着坐在祈愿灵台上的母女俩。
“忆娘,娘做错了事,要到这里向花家列祖列宗道声:对不起。”
“娘,您没有做错什么,我在爹面前也说过:这一切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孩子,走进这小祠之前,我也曾这么想,心里多少有些委屈。可是当我跪在祈愿灵台上,面对着这一块块神主牌,我觉得我确实对不住花家,对不住老爷和你。”
“娘,别说了。”
“娘想抱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