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长方形的牌子,还要这样费劲地挂起来呢?像一棵鬼屋里的圣诞树。
花忆蝶毫无尊敬列祖列宗的自觉,边想边蹑手蹑脚地绕过圆台上闭目诵经的母亲,来到木架下,只求看个究竟。
抬头观望,每一面木牌小如手掌,大如蒲扇,上面都密密麻麻地着不少字。
字是刻出来,并涂以黑漆,似乎是每位先祖的姓名,生卒年月等。
离自己头顶最近的一块木牌与一本杂志差不多大小,上面的白漆黑字都已有些斑驳掉色,似常被抚摸过一般。
花忆蝶忍不住凑近细瞅,上面写着:
太寒山三支,岫州十一祖花峨,字永瑶,曜历六百一十九年生,天启龙兴七年卒,享年三十八岁。
下面列着妻子和一儿一女的名称,看到花忆蝶一头雾水。
就这么简单?
没有官职头衔,没有封谥,难道是个白丁不成?
花忆蝶壮着胆子,正要伸手去够那面木牌,脑后响起花夫人的声音:
“忆娘勿动。”
虽然语气温和,仍吓得花忆蝶几乎魂掉,保持着踮脚伸手造型,尴尬地定格在那里。
“你虽姓花,未来有了归属,终将是外姓之人,所以花家祖先的神主牌,还是由为娘这个花家人来动罢。”
身边伸出一只纤纤素手,带着虔诚和敬意,将那面木牌缓缓翻转。
上面密密麻麻,写得都是这位花峨老祖宗的生平事迹。
反正闲来无事,花忆蝶干脆沉下心来细读,为了看得不那么吃力,母亲将木牌取下,自己恭敬捧着,给女儿看个清楚。
原来这个也可以成为花家子弟的家史教科书。
越看越是吃惊,花忆蝶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。
这位老祖宗花峨,在十三岁时,便随祖父花岚游历四方,二十岁时的他便已见闻广博,智勇双全著称,作为太寒山的新秀之一,毅然投身于当时诸国联盟共讨大雍的“北地龙兴之役”中。
由于联军兵力众多,却仅有水陆两路,因此面对着当时掌握有绝对制空权的大雍天艨军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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