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还不如那一滴血?!”
话太重,重得连艮四阳都缩颈低头。
众人更是噤声,一群大男人都像被猫咬了舌头。
艮四阳身边的亲信壮汉不识时务,见悍家脸上伤重,趁此沉闷时机,掏了半天,总算摸出块脏兮兮的帕子,想为艮四阳包扎伤口,却被艮四阳瞪了一眼,一把夺过丢在地上。
另一边,牛儿也扯下半幅衣袖,笨拙地为老刀裹肩口刀伤,老刀皱了下眉头,却是哼也不哼一声。
这时,往日默不作声的长勇突然开口:
“嘿嘿,既然有天龙大人尊驾出面调停,巽悍家,艮悍家,咱们四海本一家,不如就此罢手言和可好?”
他说话的同时,向巽九朝打了个眼色。
巽九朝看了一眼长勇的眼睛,再看看他带过来的南市徒众个个瑟缩拘谨的样子,点了点头,心里已明白了长勇的意思:
“潜龙”向来号令“四海”,天下徒众莫不景从。百余年的积威之下,如今休说城西,便是自己这边的弟兄,恐怕也难以再听从自己的指挥。
眼看在龙首的呵斥下,一个个畏手畏脚,全没了往日的气概。如果龙首一声令下,他们难保不为反过来将刀尖指着自己……哗变若起,或许毁掉的不止是自己的性命,甚至还有可能会引发整个南市的“替天杀生”的内斗。
不过长勇所虑的,无非是南市“杀生档”的安危,而巽九朝在想的,却是另一回事:
数百兄弟若死伤,还可再聚。
数千妇孺有罹难,权作血祭。
但离挎刀那里,如何交待?
干旱、饥渴、转轮经、肉汤……
离挎刀对自己之恩,正犹如乾老对离挎刀之恩,难舍难弃。
宁负天下,不负挎刀!
忍了罢!
想到此处,巽九朝镇定心神,向雪东鸾拱手道:
“天龙大人,时候已不早,恐惊犬吠,如无要事,巽九朝与南市兄弟就此别过。”
“还想走?!”艮四阳戟指怒喝道:
“今天我兄弟有四条命丢在这里,难道你一句话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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