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,虽然无甚力气,却险些抓住奴婢的发髻,奴婢心里害怕脸被抓花现了痕迹,便拼命伏在她身子的右侧,不敢抬头……”
“嗯,这便是那肘后唇印的来历……你再接着说。”
“是,当时奴婢如同发狂一般,待桃儿不再动时,奴婢方才醒觉自己终究是杀了人,还被困在了柴房里……天渐渐亮起,正六神无主间,听得房外有动静,便赶紧躲在门后,等沈萍进来发现桃儿已死,再慌张跑出后,奴婢便跟了出来……那个蠢婢,彩虹叮嘱她柴房中凡有情况,都不许声张,只准找奴婢与二总管,她倒真的信了,却不知若出了门便大喊一声,奴婢便是脱身不得。”
“是啊,真是特么傻得到了家……我再问你,一干凶器藏在何处?”
“柴房后的一堆杂草中,待到了那里时,奴婢会用的到……小姐到时一观便知。”
“呃,不急不急,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酒与麻药,还有刀?”
“酒与利刃是奴婢偷偷去城南市井买的,麻药不易得到,却是去找二总管讨要的,他有头痛之症,服少量麻药可缓解,奴婢只说是自己近来也有头痛,他便信了。”
“听花贵仁的口供,二总管似与承王府有关,他却如此信得过你?”
“……小姐,彩虹实说了罢,奴婢与他,其实都是承王府安插在花府的‘钉子’。”
“什么?连你也……那府中的‘钉子’,还有何人?”
“彩虹不知,向来有任务,都是二总管直接示下。”
“做过何事?将做何事?”
“小姐,至于这些,请恕彩虹不能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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