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自己,是否意虽假,情却真。
“咻――”他的呼吸声很奇特,半天一次,仿佛吐气与纳气的完成只在一瞬之间。
“你真的好俊,就连女儿家,也要为你比了下去。”她不甘心,咬牙低头去寻找他的唇。
堵上你的嘴,看你还不醒来?
“咻――”他任她捕捉,鼻孔继续工作不误。
她任劳任怨,妖冶地以丁香拨开他的唇,试图进攻。
奈何牙齿不允许通过,舌头上下左右皆不得入,好像是在为对方刷牙。
气喘吁吁,徒劳无功。
罢了,一根死木头!白费老娘半天气力!
她赌气地拍了他一记屁股,下床整理凌乱的衣衫。
狼狈不堪,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战绩。
上面交代的那件事情,由他来执行必是最好不过。
只可惜,一个月来自己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。
他不是萨满,额头也没有烙着飞雪印,并不是个发过长生禁誓,永侍大殿的神徒。
却为何,面对诱惑,他却视而不觉。
难道只能去找那个人?
她咬牙想着种种不堪画面,不觉浮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好像身上曾爬过一条毛毛虫。
正自坐在床边纠结,无双花影像是听见了什么,微笑了一下,睁开眼睛。
眼中一片清澈,神光湛然。
他故意伸个舒畅的懒腰,很大声。
“死人,你总算醒啦?!”她有怨气,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喜悦。
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。
无双花影习惯性地流露出笑容,却不知这种笑也是一种武器,可以轻易破除很多少女的心防。
连久经人事的她也不例外。
拍拍她的手,他的声音中带着些不容置疑的语气:
“有急事要办,若有兴趣,择时再来。”
她乖乖走了,居然没问有什么样的急事,可以推掉即将到来的温存。
那熟悉的脚步声更近,拐弯抹角,穿竹林而来。
方圆十丈内,一片草叶上甲虫的起飞,都会落入他已窥天息的功耳中。
感觉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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