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柳儿嘴唇抿成一线,似在强烈控制自己的感情,按在花忆蝶敏感地带的手,抖得如同秋风中的危叶。
果然是敏感,异样的痕痒和要命的感觉,花忆蝶咬了咬牙,故作淡定。
同样故作淡定的还有柳儿,“小姐,请自重啊。”她努力抽回了手,花忆蝶正遗憾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小,听到这话,几乎喷血。
“小姐若无其他事情吩咐,柳儿先告退。”柳儿克制自己的情绪,躬身施礼后便起身想走。花忆蝶再次拦住了她。
“可是我今天想学。”
“小姐不要拦柳儿做事。”
“可是我今天想学!”
“柳儿请小姐让路!”
“可是我今天想学!!”
气氛诡异加火爆,两个美人脸对脸,眼对眼怒目相向――其中一个还是上身真空――各不相向。
“小姐为何如此苦苦相逼?”
“很简单,我希望每天不用再担惊受怕,也希望柳儿永不在噩梦中哭醒!”
柳儿面色已变得白纸一般,泪珠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你,你怎知?莫非是谁……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?”
“正是,你曾挣扎在青楼,往日不堪种种,心中怎能没有悲伤回忆?!原本进了花府,以为是一个再世为人的好机会,但夫人却安排你对我作此奇怪之事,你为了用尽手段戏弄于我,必会重新回想昔日红灯之下,泪海之间,那些未拿女子将作人看的寻欢客,加诸你身的一干恶行,怎会没有噩梦?!原本的受害者,今日的害人者,看着花忆蝶又惊又怕的样子,难免不会想到你当年也是如此的惶恐无助,怎会没有眼泪?!你说,我的话可对?!”
花忆蝶越说声音越高,柳儿的头越垂越低,浑不觉闺楼外什么时候,有人渐渐走近,拾级上楼,本欲举帘而进,闻得吵闹声,先是一惊,然后屏息静听。
柳儿的眼泪开始往地板上落,滴答有声。重病需用猛药,花忆蝶暗叹口气,再看柳儿双手捂面泣不成声,不由心中感慨: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,身材样貌各方面都挺好,在现世界,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家庭,奈何这万恶的旧社会啊!
她禁不住抬手拍拍柳儿柔肩,“柳儿,今天我喊你声姐姐,我知姐姐心里悲苦,今天索性在我这楼上,把苦水都倒尽了吧。”
“小姐!呜呜……”柳儿身材高挑,花忆蝶低她足有半头,此刻却被她伏在肩头使劲哭。
帘外听壁人听里面哭得悲惨,不禁也摇了摇头,蹑足复下楼去了。
花忆蝶任其发泄了一通,实在是颈肩湿漉漉,脊背光溜溜,不觉有些微寒,便劝她收泪,让自己先把衣服穿起,否则让兰儿撞见,真正不清楚是谁占了谁的便宜,谁吃了谁的亏。
柳儿听花忆蝶说得有趣,不禁破涕一笑。
“小姐,您如今的言行举止,真是跟病前不大一样,好像,好像换了个人似的?”
“哦?”花忆蝶惕然心惊,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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