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一脸笃定,面上绽放璀璨笑颜,他的好心情没来由地感染了左思思
起初,她还在担心这场仗至少要打三个月,不曾想会结束的如此快,他们来到军营在十余日,便收到了这么好的大礼
北梁十有**是要撤军的,再不撤军商洛的皇位就不保了,谁叫他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长辈呢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左思思追问道,她当然清楚南宫烨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
“把坞城的事闹得人尽皆知,再将壅国犯边界的事大肆渲染一番,给商洛刮一阵皇位不保的耳边风,他想镇定也不能淡定了”南宫烨轻松愉快的话语声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他不经意地添上一句,“本王的暗卫也该回来了”
“你三五不时地派精兵暗卫夜袭卫国营帐,一连挑了卫国七处大营,而身为盟友的北梁却安然无恙,是想引起卫国对北梁的怀疑和忌惮”左思思靠近南宫烨,揉着他的肩膀,心疼他昼夜不停地调兵遣将,在幕后出谋划策,来大营十余日,他却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,每日只是休憩两三个时辰,又忙不迭地跟各处将领商量护城之计和如何收复失去的三座城池
“我还给商洛送了一份临别的礼物”南宫烨坏坏地笑着说,勾了勾薄唇,闲闲地说道,“商洛这回是自认倒霉”
似乎是为了印证南宫烨的这番话,话音一落地,门外便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通报声,“报――云楼暗卫有事回禀”
南宫烨收起慵懒的姿态,端坐在软榻上,左思思坐到对面,捧着茶盏装作喝茶的样子
一名面色黝黑,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匆匆地走了进来,恭敬地朝南宫烨和左思思行了个礼,朗朗清声道:“王爷,事成了属下昨夜已将毒药下在他们的汤水时,喝了下药的将士大都瘫软无力地躺在营地上,今日怕是头痛欲裂,心痒难受”
“是嘛?”南宫烨嘴角的笑意浓了,剑眉微微蹙起,幽深眸子泛着精光,似锋利的刀刃裹着雷霆之势,左思思深觉商洛又要倒霉了,南宫烨这副表情,说明他还留了后招,足以使商洛吐血发狂的杀招
“不要玩过头了?”左思思轻描淡写地说道
“他们中毒之事,卫**士可曾知晓?”南宫烨饶有兴趣地发问,一双发亮的眸子似闪着寒芒的冰棱,既是凶器又可做观赏之物
“半个时辰前属下已在卫国大军处宣扬开了”
“甚好夜云,你带几个将领陪你去北梁军营走一遭,记得,当着两军将领的面将解药送给商洛”南宫烨平静地注视夜云,轻轻松松下达命令
商洛怕是要百口莫辩了,人家下了毒,还光明正大地来送解药,个中曲折不言而明,即使卫国信商洛不曾背叛盟约,但难免会留下嫌隙毕竟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盟友
而此时的商洛望着一群哀嚎不断的中毒将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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