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哗的水声,隔着晶莹剔透的水帘她依然看不清那琴师的样貌,依稀变得是位面容较好的女子。
“思思,你还在怪我么?当初我也是身不由己,圣上他怕我走漏消息,影响前方战事,所以圣上二话不说便将我关了起来,直到王爷班师回朝,圣上才将我放了出来。”上官槿委委屈屈地说着,一双明眸盛满泪水,端的是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
“既然如此,我不怪你便是。”左思思从上官槿的手中挣脱出来,沉声道:“皇宫不是我久留之处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左思思拔脚就往外走。腰一紧,人已被上官槿紧紧抱住了,上官槿将下巴搁在左思思的肩头,伤心地说道:“我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位置么?来了就走,连多说句话都不愿意。”
上官槿的声声控诉,震撼了左思思的心,她的幽怨似南宫祯的愤怒,此刻,南宫祯恼羞成怒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,几乎压住了她的身子。
左思思颤了颤,低低地说道:“罢了,多坐一会儿也无妨。”
上官槿闻言一喜,扳过左思思的身子,牵着她的手,请她落座。上官槿亲自为左思思斟酒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上官槿端起杯子便饮了一口,左思思拿起酒杯便往嘴里倒酒,喝酒的样子十足像一个江湖人士。
上官槿扑哧一笑,用衣袖掩嘴轻笑,愉快的笑声使左思思放下了防备,左思思笑了笑,轻轻地说:“可是在笑我喝酒的样子不雅观?”
“豪气如云,思思真不像闺阁女子。”上官槿又为左思思倒了一杯酒,她粲然一笑,手拈起一块糕点,浅浅地咬了一口,柔声道,“我真羡慕你,拥有这么多的东西。”
“羡慕我什么?”左思思挑眉问道,又喝了一杯酒,清冽醇香的好酒一入口,顿觉唇齿留香,她又问,“这是什么酒,口感如此涩苦?”
“是南蛮之地进贡的家乡酒,圣上送了我一坛,我当然是借花献佛喽。”上官槿曼声笑道,她再次为左思思倒了一杯酒,左思思有些贪杯,朱唇抿了抿,仰面喝完这杯酒。
“酒,可好?”上官槿垂眸含笑。
“虽涩而苦,却令人难忘。”左思思迷迷糊糊地应道。
她忽觉上官槿身子晃了晃,一变二,二变三……越来越多的上官槿在对着自己笑,笑着笑着竟流下了泪水,上官槿面上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恨意,左思思却捕捉到了这恨意,身子打了个激灵。
想起身,却从凳子上摔了下去,她使了使力,只觉力不从心,身子绵软无力。左思思浑浑噩噩地打了个寒颤,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上官槿,道: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上官槿拂了拂衣袖,蹲下身子,拍了拍左思思的脸颊,声音轻的只有左思思能听到,“喝的酒,足以能让你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。你也别怨我,我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。有谁愿意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心爱男人的榻上去呢!思思,委屈你一晚,成全我们母子的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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