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露出。
他的目光探向无风消失的地方,似恋恋不舍,又似在想些什么。
儿子四个月了,多大的一个孩子,却成为所有人的掌中宝、开心果,有事没事来逗逗这不谙世事的小家伙,望着他张牙舞爪的熊样儿,凝聚在眉头的阴郁一扫而光。
自从南宫烨被南宫衍变相地驱逐至皇陵,虽然没有人敢道破事实,但他们心知肚明,南宫衍是要放逐位高权重的南宫烨。
在消息闭塞的皇陵蹲个三年,帝京早已翻天覆地了,该提拔的都提拔了,该铲除的都铲除了,想必经过南宫衍精心谋划的三年,南宫烨的地盘怕是满目疮痍,惨不忍睹。
这些他虽未说出口,可这一切左思思都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每日都有人从外面风风火火的来回禀诸事,商量完便脚不停步地去办事,他们走后南宫烨都要在书房里独自呆上一个时辰,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他。
他脸上的沉闷之色似阴雨天,一下便是好几个月,左思思瞅着心里都发慌,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宫烨,便有意无意地抱来儿子逗南宫烨开心。
南宫烨似乎理解她的心思,伸手便接过肥嘟嘟的胖儿子,亲了亲他的脸颊,不无骄傲地说:“他又长肥了。”
“我们给儿子起个小名吧!我总觉得圣上赐的名太贵重了,我们私下里叫他什么来着好呢!”
世子出生后,南宫烨立马派人去帝京向南宫衍问名,南宫衍亲赐名为“祯”,是以南宫祯之名入宗籍,随着御旨而下的还有南宫衍的赏赐。
南宫烨转首瞧着温柔恭顺的左思思,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发现左思思内敛了许多,从前欢天喜地的性子转成温良贤淑的贵妇模样,是一时的伪装还是真的变了?他不敢去深究,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,他不愿她做出如此大的牺牲。
左思思闻言,笑眄了一眼脸色温和的南宫烨,嫣然笑道:“看他胖乎乎的小样儿,就叫团子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