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进入耄耋之年的东林富商姚广汉,不着边际的人是没有动机要对王爷下杀手的,所以我们排除了他。”云夜小心翼翼道,“另一个人是江湖杀手离歌,经我们查证,他已死了六年,一个死人是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杀人的,因此我们毫不犹豫地将离歌从名单上划掉。剩下最后一位是供职帝京的兵部侍郎赵询,不过他手中的这枚暗器在宫变之时用在了司马恭如身上,这枚暗器就废了。”
“你是说幕后主使者还未查到,本王得等到下次他来要我脑袋的时候,本王才有机会找他清算了。”南宫烨讥讽道,眸中狠绝之色发着森然寒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主子,云楼的人也不是只拿银两不干事的。赵询这条线是断了的,但我们意外的发现了另外一条线索。”云夜在紧要关头卖起了关子,似乎在怂恿南宫烨主动发问。
愿者上钩。
“没白养你们。”南宫烨不冷不热地吐出这一句,浓眉一挑,眸中戾气大盛,“是谁?”
“先前伺候少帝的海公公衣不蔽体的死在乱葬岗。”云夜平平淡淡地说,“而将海公公扔在乱葬岗的是新君的贴身内侍刘喜的侄子刘大勇,我们便去查刘大勇,这一查就查到刘大勇跟离歌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,可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是,这个村子有一个无人知晓的杀手组织,多年来一直被帝京里的某个人暗中扶持,一日比一日壮大。”
“是他要置我于死地,我的好弟弟终是不肯放过我。”南宫烨露出一丝苦笑,眼里有淡淡的寂寥和一抹无可奈何的黯然神伤。
“主子,圣上不仁,残害手足,您何须一忍再忍,对他步步退让。”云夜咄咄逼人的声音里带着森冷寒芒,他不甘地说,“以主子的威望,属下不信斗不过那人。”
“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。”南宫烨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主子……”
南宫烨挥手打断云夜的话头,目光直视敞开的房门,屋外响起窣窣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