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脸灿烂,对铁一的怒气不屑一顾,甜甜道:“你喊那么大声干嘛,会吓坏人家的。人家一不高兴,就会叫人来收拾你。”
一席话,说得人身子骨酥麻酥麻的,语气甜得发腻。
左思思冷声道:“阁下莫不是要银子?”
“还是姑娘通情达理,知道在下最喜欢白花花的银子了。”紫袍男子拈起兰花指,指向左思思。
“听起来真像要钱要命的老鸨。”铁一恨声道。
“看不出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竟是妓院的常客,那些娇媚的妖精没有使阁下欲仙欲死么,看来阁下还要用力。”紫袍男子阴阳怪气地讥讽铁一。
“你……”
铁一被噎得无话可说,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。脚下一使力,铁一身形凌空,飞向紫袍男子,利剑裹着寒风冰雨击向紫袍男子。
眼见利剑飞来,紫袍男子竟然不避不闪,笑然迎着利剑,却堪堪躲过了铁一的长剑。
铁一身形奇大,一鼓作气,纵横间飞掠三丈,剑光如匹练,如惊虹,夹着千斤之力刺出这一剑,这把剑是把好剑。
铁一想杀了紫袍男子一雪前耻,下了死力。紫袍男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这把长剑,只听“嘣”的一声,紫袍男子竟用内力震断了这把长剑,震断的长剑剑花四射,铁一有一瞬间的恍惚。就是这致命的恍惚,紫袍男子左手飞起一颗珍珠,接着又是一颗珍珠弹起。两粒珍珠去势极快,第一粒珍珠斜飞向铁一的右眼,第二粒珍珠直直飞入铁一的左眼。
紫袍男子竟凶残的弄瞎了铁一的双眼,两粒白色珍珠毁了铁一的双目。铁一惨叫一声,颠倒在地。
三两招功夫,紫袍男子几乎要了铁一的命,铁木知道他遇到了他有生之年以来的最强敌手,他出现时他未察觉,杀人功夫也是一流的,杀了个把人他还是没有发现。
紫袍男子出手阴柔,招招阴狠,而且看不出他使得是何门何派的功夫,想必是邪教一类的失传已久的独门秘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