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老臣从前不知晋王为何从不喝酒,还以为他是自视清高不屑于俗人鬼混。直到他来找老臣诉苦,说着平淡无奇的话,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,说得老臣莫名其妙。不管了,晋王来找自己,老臣总得相陪,清谈无酒岂不抹杀了良辰美景,那晚,我们俩喝得烂醉如泥,老臣这才见识了晋王醉酒后的癫狂样,实在令人瞠目结舌,不敢恭维。”
“华军师是将此事当为美谈了吧!”左思思轻笑道。
“在下若这么做,王爷还不揪掉老夫的一把胡须。”华怀恩调侃道。
两人相视大笑,短短几句话,默契油然而生。
左思思自然明白华怀恩的意图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只要有人愿意和她谈论南宫烨就好。
相反,铁家军的态度却与华怀恩大相径庭。他们非常忌讳在左思思面前提及南宫烨,生怕她受不住似的。他们刻意为之,反而让左思思有些失落。其实自己没有这么脆弱,她本不相信南宫烨殉难之事,再说已有了孩子,无论如何也不会抑郁的生活下去。可他们一听到南宫烨的名字,就像听到了十恶不赦的恶魔,避之不及,缄口不言。落荒而逃是他们常常上演的戏码,没有人愿陪左思思唱下去,左思思只好作罢。
“华军师善谋略,连商洛都束手无策,吃了不少哑巴亏。我想军师已有良策,不知我说的是否与军师心里想的一样。”左思思嫣然笑道,指着舆图上的定沧关说,“定沧关是南朝的门槛,商洛能轻易踏破这门槛。无非是出了卖国的贼子魏忠民,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定沧关。他们拿下定沧关,对我们来说危险之极。奈何商洛只知攻,不知守。一味地进犯居清关,他手下的将士残忍地虐待定沧关的子民。烧伤抢掠无所不作,更可恨的是,他们自从有了定沧关,便自作聪明地逼迫定沧关百姓贡献粮饷。定沧关子民为何要对敌国低头,不过是他们生活在水深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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