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按住他,捉住他后,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时刻在心如死灰的李莫面前晃动。
蒙着眼被人押进军帐中的李莫,不安地扭动着,他一反抗,总会招来一棍子,那人下手丝毫不留情,打他就像打一条野狗一般,随心所欲,涂个痛快。吃够了战争的苦头,好不容易有个可供泄气的俘虏,自然要好好出出气,要不然怎么对得起“俘虏”这二字。
李莫走了背运,碰到一个心黑面冷的虐待狂,他一路被打进军帐,进去时只剩半条命。脚下一踉跄,咕咚一声半跪在坚硬的地上,他的狼狈,换来一声轻蔑的笑声。
耳边响起?的脚步声,一行人有序地入座,原本嘻嘻哈哈的场面,立马变得恭敬无声。
不用说,他也知道北梁国主来了,山呼万岁他想忽视都难。
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一把扯下蒙眼黑巾,军帐中耀眼灯火亮得他精神恍惚,眼睛不自觉地微眯着,别转过身子,背对着高位之人。
北梁国主商洛朝半弓着身子的魏忠民招招手,魏忠民机敏地挪到商洛身侧,商洛轻声对魏忠民说了几句,魏忠民点点头,疾步走向背对着商洛的李莫,大力掰过李莫的肩膀,逼着李莫面对着他,魏忠民上上下下将李莫看了个遍,眉头微皱,侧着脑袋细瞧李莫的面容,忽然精光一闪,笑逐颜开。
转身朝商洛跪拜道:“国主,此人是居清关的校尉李莫。”
“果然是逃出去的贼子。”一浓眉竖眼之人愤恨道。
李莫微微挑眉,不悦地怒视那方脸阔唇浓须大汉,暗咒道:“到底谁才是贼子,真是贼喊捉贼,跑到南朝来抢地盘,好像来自家后花园似的。”
“国主,李莫既是居清关的校尉,他深夜赶回居清关,定是趁我们不备之际,慌不择路地去找南朝皇帝帮忙的。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去,又黑灯瞎火地往回赶,定是得了那皇帝小儿的指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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