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通知守将李文彬请他再坚守十日,十日之内大军必到。”南宫烨思虑再三道。
校尉李莫骇然道:“北梁国主攻关甚急,李将军殊死反抗,关中百姓齐上阵,粮草现都由关中百姓供给。北梁大军远道而来,日久粮草必不济。但北梁大军截断了横穿居清关的望洋河河水源头,城中百姓用水紧张。他们欲速战速决,我军坚守城门,誓死抵抗北梁三十万大军的进攻,北梁大军久攻不下,现已疲惫不堪,大军若速至必能攻克北梁主力军。”
李莫抬眸,他的眼里只剩下手握兵权的晋王南宫烨,他深知眼前之人不仅掌握生杀大权,更能决胜于千里之外,可他更清楚,援军若不能早一步到达即将沦陷的居清关,居清关危矣。
但李莫不是愚蠢之人,他懂得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该怎么说,所以他选择不说李文彬撑不住的话,而是往好的方向打动南宫烨,他笃定南宫烨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他连夜逃出来时,居清关已被北梁大军包围,三十万大军围攻一个关口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,其中的惊心动魄震撼了每一个过惯平凡日子的百姓,他们居住在远离权力纷争的关城,享受着世外桃源般的安逸生活,即使司马恭如造反猖獗时,余波到达居清关也是不痛不痒,没有多大损害。
反观此次来势汹汹的北梁三十万大军,过惯了逍遥日子的他们被打得够呛的,好在他们虽悠闲自在惯了,但还不至于荒废了军纪和训练士兵作战。居清关将士韬光养晦了许久,终于迎来北梁一击,这一击非同寻常,敌军强大的铁骑让他们吃亏不少,北梁骁勇善战的大将猛将也让他们心有余悸,小打小闹了半个月,十打九输。可恶的北梁军士还编了歌谣讽刺他们的无能,整日在城下传唱,敲锣打鼓,嫌战况不够激烈似的。若不是到了十万火急的危急关头,他们是万万不想打搅党派林立的朝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