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容反驳的坚毅目光,眸底一片震惊,心底跃起一股振奋之情,这场仗,打就打吧。
宁亲王世子长舒一口气,第一次觉得固执古板的李汉阳也有可爱的一面,更为他的胆魄深深折服。
一向主和派的李汉阳都支持开打,缩头乌龟般的刘北宁惊讶得合不拢嘴,南朝被司马恭如一掺和,乌烟瘴气的颓靡之风还未散尽,国库被司马恭如抢劫了不少,若是迟一日回帝京,真的是国库见了底,吃穿用度都成问题。
在这千难万难的时刻和兵强马壮的北梁大军誓死一战,刘北宁除了佩服,还是佩服。
“报。”
尖锐的通报声平地炸开,众人惊惶不已地瞧着来人,他们接二连三地被噩耗侵袭,惊魂未定,又迎来一声急促而嘹亮的禀报声,再坚定的心也会被动摇几分。
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滚滚而落,那人双手捧上一精雕细琢的檀木盒子,跪地高举檀木盒子,李汉阳疑惑地迈向那人,缓缓打开盒盖,吓了一跳,弹指间恢复如常,执盖的指节隐隐泛白。
“啪”地一声关上盒盖,李汉阳痛彻心扉地说道:“他们杀了居清关守将李琅,割了李琅首级送来向我们示威。”
刘北宁素来见不得血,一听精致檀木盒里装的是守将李琅,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,蹲在角落里吐得肝肠寸断,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滑下双颊。
这日,南宫烨很晚才回府,从马车上下来,便看到左思思擎着一盏宫纱灯立在寒风中。
春天虽已悄悄临近,但深夜里的寒风仍刺骨,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马车,马车里坐着她甘心等待的人。
当两人的目光在深夜里交会时,心头百感交集,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温暖的拥抱。两人相拥在十里月华下,流淌在心间的是相知相依的春暖花开。
“以后不要傻站在风尖口了。”南宫烨淡淡说道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