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质问:“你为何连手无缚鸡之力的贞儿都不放过,就因为李湛之砍伤了上官兰的后背?你竟怀恨至此,殃及池鱼,对最没有反抗能力的贞儿下手,你杀她的时候,可有想到我?”
上官槿完全糊涂了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李尧的兴师问罪粉碎了她最后辩驳的机会。一夜间,她经历了千难万险,皇女被杀,兄长被砍,一事连着一事,看似天衣无缝,实是漏洞百出。李尧聪明果敢,竟会察觉其中的漏洞。反而推波助澜地将罪名扣在她头上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君上想治她,谁敢出来反驳。
快得连审讯都免了,直接摘掉了她头上君后的冠冕,堂而皇之地打入冷宫,贬为庶人过凄惨的蝼蚁生活。
她恍如隔世,心灰意冷,自入冷宫那日,已存了死志。
大厦将倾,来帮忙推一把的人不在话下。
算来上官氏风风火火了五十年,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权贵大臣,富豪之家,上官氏虽蛮横嚣张惯了,也做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坏事,话虽如此,可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,遗臭万年的坏事。
上官氏反而对忠臣敬重有加,从未加害与他们。但上官氏未发达时,受够了达官贵人的欺负,一旦翻身,便花样百出地折磨那些显赫世家,皇亲国戚。
复仇的种子便是从那时被埋下了,李尧一动手,那些权贵顺着李尧的意思,并把痛打落水狗这一传统发扬光大,将上官氏往死里折腾。
他们日日夜夜,废寝忘食地搜罗上官氏令人发指的罪证。一时之间,弹劾满天飞,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搁在李尧案前,烛光照在这堆奏折上,光亮微弱了半分。李尧真的动怒了,看着眼前小山堆高的奏折,字字都是罪状,上官氏一族算是走到尽头了,他们非死不可。
不除上官安,他难以坐稳皇位。
李尧当夜下旨,上官氏一门灭族,上官安明日午时凌迟处死。
可上官安养的密探也不是吃白食的,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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