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消息。”
上官槿被问得糊涂了,不解道:“什么?”
“你来不是为了上官安之事?”李尧不答反问。
“我确实是为了父亲之事来求君上的。”上官槿老实巴交地说道。
李尧闻言,苦涩一笑,温柔眸子渐渐转为严冬的寒冰,身在酷暑之下,仍觉有丝丝寒意钻入温润肌肤,他冷声道:“若是为了你父亲之事,我没什么好答应你的。”
“君上果真这般无情,八年夫妻情分换不回一个答应。”上官槿嘶声道。
“若不是看在君后自幼入宫为后的情分上,孤何苦对你心慈手软。”话音落地,似寒芒碎裂,脸色凝重抑郁。
上官槿一震,烈日下不寒而栗,隔开八年恩爱死生契阔,隐忍多年的辛酸在他灼灼目光迫视下,傻傻地流下泪,心中酸楚皆化作眼底涩意夺眶而出,她仰头,仍抑不住泪水滚落,好似诸般痴缠恩怨,顷刻间流尽。
李尧唇角微牵,颇有负疚之色,探过身子,揽过泪流满面的上官槿,神情凄恻,柔声道:“刚说贞儿动不动哭鼻子,现在你又来了。到底是你像贞儿,还是贞儿像你?”
“君上就取笑臣妾吧!气消了,就放臣妾出宫看父亲,父亲病了多日不见好转,臣妾拳拳孝心还望君上成全。”上官槿用衣袖抹去眼角泪水,侍立在旁的宫人一时傻眼了,一溜烟地低下头,望着鞋尖,不发一语。
“搞了半天,你原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李尧似笑非笑道,“我说的是你父亲今早辞官归隐的折子,我没有批准。”
“什么?那我的眼泪不是白流了,好丑啊!”上官槿脱口道。
“真是一点便宜也不让人占。”李尧无奈,看了看花猫脸的上官槿,大笑。
上官槿跺脚,懊恼道:“不许笑,我都不能见人了,你还笑得没心没肺,真的没脸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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