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李夫人,失了风雅如一只落难的母鸡。上官槿大笑着转身,却见李夫人微微隆起的衣衫下,似乎躲着一个小生命,她的笑冻结在嘴角。上官槿蹙眉,察言观色的宫人动作敏捷地强灌藏红花,李夫人拼命挣脱,紧咬双唇,但李夫人在一大堆宫人面前反抗的举止多么可笑,多么无力。
上官槿空洞地目视着那濡湿白素罗裙的嫣红,那抹血色是对她无声的嘲笑和指责。
看似柔弱的李夫人,死寂的眸子忽然迸出熊熊烈焰,似要毁灭她,迸出的火星灼烫了她的肌肤。
李夫人讥笑着,语声飘忽,“你有什么呢?你不过是拥有君后的虚荣,却不能为他生一个孩子,他怕那个孩子便会往他胸口插一把匕首。而我的孩子则不会,她会护着自己的父君,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。李尧会给我的孩子一个父亲的爱,而你的孩子得到的只是冷漠的回应。”
……
笑,笑,笑,都是笑……
上官槿不安地喘着气,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,她粗重地喘气声,惊动了半睡半醒的李尧,李尧支起身子,探询道:“阿槿,你还好么?”
上官槿听到李尧的语声,吓得蒙上锦被,暗叫不妙,梦里自己正不遗余力地残害他的子嗣和妃嫔,梦醒后李尧竟睡在自己身侧,她不敢想自己会怎么做。
李尧不解地皱起眉头,想要扯下锦被,上官槿索性在床上滚起雪球,被子全缠到她身上去了,她包得像个粽子,李尧忍不住笑出来,道:“真是的,我又不是欲求不满之人,怎会饥不择食?你把被子卷走了,我拿什么盖?”
上官槿下逐客令,不客气地说道:“我就想要盖这条锦被,你不可以跟我抢。”
“霸道。”李尧不满道。
“在你眼中李夫人是温柔娴淑的典范。”上官槿恨声道。
身侧响起?声,李尧下了床,半夜里带着怒意踏着月色回永乐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