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担心,有承珠守着,谁敢隔墙有耳偷听我说话。”上官槿粗暴地打断上官兰的话头,对上官兰离家出走多年不满到了极点,她的胸脯起伏不定,敏感的耳根也因生气而变得绯红,她狠狠地怒视着上官兰。
“说到底还是大哥亏欠了你,你要打要骂,我都随你。”上官兰淡然道,嘴角抿得紧紧的,仍然躲避上官槿的目光。
上官槿冷哼一声,满不情愿地道:“你今日是来负荆请罪的?我难道是小肚鸡肠的泼妇么?连自己的亲哥哥也斤斤计较,你把我看成什么了?”她烦躁地端起茶盏饮茶,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大度有礼,也让大哥清楚自己并没有真的发火。
“这茶是承珠泡的,入口甘甜清冽,却带着丝丝涩意,甜中有涩。”上官兰优雅地抿了一口茶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他将茶盏搁在案几上,打量上官槿片刻。
“大哥从外面回来,说话怎么遮遮掩掩的,像个大姑娘。”上官槿不怀好意地瞅着上官兰,有些八卦地凑近上官兰,轻声道,“大哥是不是有了心上人,但碍于门第之见,不敢将她带回到父亲面前。”
“咳咳”上官兰假意咳了几声,他笑容可掬地说,“我本来还想瞒你的,看来是没必要了。我在外流浪……”
上官槿轻叩案几,不满地纠正道:“是逍遥。”
上官兰义正言辞道:“我在外逍遥的时候,遇见了一位良家子,本是富贵人家,可家里祖父因触了官司,被下狱问罪,抄没家产。她祖父获罪的那年,她刚好是襁褓中的婴儿,被府中老奴藏在菜篮子偷送出府,才幸免于难。”上官兰说到这里顿了顿,上官槿饶有兴趣地听着,没有打岔,上官兰继续说,“从此她沦落歌舞教坊,卖艺为身。与你偷看的小人书中的故事情节差不多,机缘巧合下,我邂逅了她,成为知交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玉枕下私藏了小人书。”上官槿厉声问道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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