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怎么回事,经太医诊治后断定李夫人怀胎一月,夜里这般难受,是因白天受了刺激才导致的。君后,一个女人怀孕,无论大事小事是万万马虎不得的,尤其是前三个月。”
“李夫人醒来后对太医说了什么?”上官槿冷笑一声,她已猜到李夫人会如何往她身上泼冷水了。
“李夫人这回倒没怎么说,她偶尔说了下在御花园与君后狭路相逢,为争夺一支白梅花大动肝火。”承珠小心翼翼地复述她从宫人口中听来的只言片语。
光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,就够调皮捣蛋的上官槿受了。上官槿只要与李夫人站在同一处地方,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谁静若处子,谁动若脱兔。
上官槿黑着一张脸,躺在床榻上,等着李尧来兴师问罪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李夫人视她为眼中钉,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上官槿心情不好时,谁都不愿见,她喝退了关心情切的承珠,一个人躺在冰冰的寝殿里,大而空旷的寝殿里飘着丝丝缕缕的安息香,飘飘渺渺地幻化出千丝万缕的忧愁,上官槿下意识地挥了挥手,手在半空被人紧紧握住,她大喝一声,那人却不理会她的怒吼,坐到了榻边,若有所思地望着上官槿,“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……还是不要长大好了……”
李尧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,上官槿糊里糊涂地不知如何作答,呆呆地坐起身子,凝视着倦容满面的李尧,溜到嘴边的话悄悄地吞了回去,要是让李尧知道她已深知李夫人出的闹剧,估计会雪上加霜,李尧会以雷霆手段撤掉伺候她的的一干宫人。
既然李尧没说,她巴不得李尧会忘记片刻前所发生的事儿,她可不想让悲剧上演,李尧偏袒李夫人宫中众人心知肚明。
此刻,上官槿与李尧心照不宣地闭了嘴,好像李夫人之事并未打扰他们。
李尧许是太累了,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,临睡前,他只说了一句,“阿槿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