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珠,承继承的承,珠明珠的珠。”乳母语重心长地重新述说。
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刚好瞧见珠帘外的身影,猛扑了过去,一头扎进父亲的怀里,跳上去搂住父亲的脖子,上官安弯腰抱起她,上官槿大声笑道:“承珠。”她指指乳母,再指指自己,奶声奶气地说,“爹,乳母的名字叫承珠,是我问出来的。”
上官安的身子一僵,脚停留在原地,迈不开步伐,上官槿察觉父亲的僵持,但没有深究,天真的她以为父亲是太过惊讶了,府里从未有人知道乳母的名字,连父亲都不清楚,可她却轻而易举地问出了乳母的名字,她深深觉得自己办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儿。
孰料,父亲只是一笑置之,在屋里逗她玩了一会儿,便匆匆出门了。
她瞪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冷哼一声,女儿玩得正高兴,父亲却不解风情地逃走了。
承珠过来安慰她,附在她耳边悄声说:“槿儿,我酿了桃花酿,你要不要一醉方休。”
上官槿一听,眼睛闪闪发光,嗜酒的她咽了咽口水,故意说道:“爹知道我会挨揍的。”
“你爹敢虐待你,你就去官府告他,欺负幼女,你爹脸皮薄,他肯定丢不起脸面的。”承珠柔声道,官槿思量了一回,双手赞成承珠的想法。
她们避开府中诸人,偷偷溜到桃园,光明正大地喝桃花酿。桃园是父亲清修之地,没有父亲的准许等闲之人是不得擅入的,故而她们选择了仆役稀少的桃园。上官槿听说把守桃园的是父亲的心腹上官华,而上官槿最怕的便是面冷心冷的上官华,来时,还担心会撞见上官华,可她们畅行无阻地躲到桃园,连个人影都没瞧见,看来上官华是玩忽职守了,她打算到父亲面前告状,承珠狠狠敲了她一记,冷冷说:“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么?”
承珠熟门熟路地挖开桃树下的泥土,取出酒,拍开泥封,递给上官槿,上官槿如获珍宝,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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