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举案齐眉,煞羡旁人。”
“五弟有此心,何不珍惜眼前女子,起笔你与她的旷世奇缘。”南宫烨语气凝重,望定南宫衍。
南宫衍怅然一笑,道:“纵然是举案齐眉,到底意难平。”
南宫衍上马前行,孤寂身影被初升的日光拖得长长的,似他心中的沟壑,随着时光流转,这道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无形沟壑,总有被抚平的时候吧!
左思思回眸望着车中镇定自若的冷淡女子,多年的囚禁生活已将她的热血冲动,脱去少女稚气,磨砺出岁月的沧桑,一份超出实际芳华的风韵,是她多年的辛酸坎坷与不幸,日积月累下的。她看起来还年轻,鬓边隐隐有一缕灰白丝发,早生的华发,幽冷目光穿越了时光的悲欢离合。
流年,流年,权力纷争已令她失去美好花期,思晨殿,也不过是一座寂寞冷殿,殿里囚禁着一道孤清冷漠的背影。
“思思,好好照顾她,把她当做你的亲姐妹。”南宫烨语声沉缓,“在南朝,她除去我们,别无所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百忙里左思思不忘抽身回答,顺便朝南宫烨做了个鬼脸,啪地一声合上车门,钻回车内。
笃笃马蹄声,林中鸟偶尔地唱和,左思思时不时的学几声鸟语,不伦不类,惹得车外的鸟儿更加起劲的歌咏着,小鸟嫌她唱得不好,叫她闭嘴,她却叫得更有劲,更欢。
上官槿却展颜一笑。
“微微一笑很倾城,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。”左思思感慨万分,手托着下巴凝视着清冷的上官槿。
上官槿有些窘,手紧紧拽着长裙,原来她还会笑,笑起来连唇角都动了,脸上的肉微微僵硬,笑起来原来是这个样子的,笑起来酸酸涩涩的,连眼角也微微上扬。
她会笑,历尽风波后,她还会由衷一笑。
旧欢如梦,待终了,逝去的终究无法挽留。
在逝去的时光里,她学会了,且顾眼前。
左思思扯过她拽紧的双手,上官槿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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