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丞相不是来同我套近乎的吧!”左思思从唇角迸出这一句质问话语,近似要夺了她的性命,连寻常开口都成了一件奢望之事,可见,司马恭如是恨毒了南宫烨,他将爱屋及乌发挥到极致,这滔滔怒气绵延到她身上。司马恭如似乎很欣赏她痛苦模样,瞬也不瞬地盯着她,将她的狼狈屈辱尽收眼底。
司马恭如眼底忽掀起惊风怒浪,龇牙道:“本相自不耻屈居于口是心非之流,对王妃也无须客套。”他转动手上的碧玉指环,脸色阴郁,看似心事重重,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,“南宫烨拥兵自重,他虽忝居亲王之列,号召力却不凡,若皇位易主,不知新帝是否能容忍身边有虎狼之师。”
“清者自清,晋王生在锦绣繁华之中,耳濡圣贤之书,自幼操演武艺,权谋韬略自然不差,但这不足以他威胁那把赤金龙椅,他亦不是踏着自己手足鲜血登上权力峰巅之人,南宫烨其实更看重的是个人清誉,而不是沉甸甸的皇权。”左思思惨然而笑,傲然仰视司马恭如,似乎他说的事有多么可笑,可她着实心惊,司马恭如轻而易举地说出南宫烨的谋反之心,他人亦是有这般念想?她不敢想,也不愿想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那人是她的枕边人,是她心心念念的良人,得失两心知。他们的命运早已缠在一条红线上,谁都逃不开这宿世的纠缠。
“王妃这番言语,倒是见真情,晋王即使输了天下,他亦有红颜相伴。不知王妃有无这福气,同晋王并肩站在鎏金丹陛上,与晋王携手睥睨天下。王妃你说,本相若是送你去晋王那里,晋王又会如何待我?”司马恭如脸色越来越阴暗,眸子似要喷出火来。
“丞相大人是要以妾身为筹码,向晋王示威么?”左思思语声极轻极轻,似四月柳梢被风轻拂起,飞旋在姹紫嫣红间。
“王妃这般小看本相,是轻敌还是轻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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