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自己开口,慕容靖心中的千千结才能打开,否则南宫烨也不会只字不提慕容靖的事儿。
“王妃你可曾爱一个人至死不渝。”慕容靖开口了。
左思思眸光流转,将慕容靖望住。还未等她说话,慕容靖已接下去说:“我在彷徨的流光里,遇见了一个心心念念的人,一种刻骨相思的无奈,日日夜夜,反反复复的折磨我。”
“至少你曾爱过,曾伤过,你的生命曾经灿烂过,不管结局如何,这就值了。”左思思风轻云淡地说着。
慕容靖眼中一下噙了泪水,暗叹一声:“可是他们不准我带走他的尸身,用棍棒把我赶出了家门。”
左思思惊得端不稳茶盏,茶水洒到衣袖上,濡湿一片,她试探地说:“他们是谁,明珠蒙尘,他们还落井下石。”
“是他的家人。我初遇见他时,他已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妻子,高门大户里,他谨遵家训,对妻子相敬如宾,呵护备至,这个孩子是他的嫡子,那个孩子一出生便倾注了家人的关心。可是,就在他妻子生产那日,他怕我寂寞孤单,陪我花前月下,喝酒吟诗,舞文弄墨,极尽闺房之乐。”慕容靖说到这儿,脸已经酡红,浅笑的眸子里漾着几许柔情,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,眉头舒展了几分,左思思支着下巴,静静看着她,慕容靖继续说,“本以为我们能够地老天荒,长长久久。我们一起泛湖,躺在船头摘荷叶遮挡日光,一起骑马,一起爬山看日出,看花海。他的手很巧,会做很多东西,我们忽视的荒草一到他手里,就成了瑰宝,他会用草编各种各种的东西,诸如:小鱼、蚱蜢、蛐蛐、指环、簪子,这些东西他三五不时地送来,讨我开心,我总是故意说这里不好,那里不好,其实是想要他多做一些,他做的我都喜欢。可是这样美好的日子,在他妻子生产的那日,戛然而止。”
慕容靖顿了顿,眉头紧锁,回忆里出现了不好的景象,只要她自己能主动说出来,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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