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更加地拥紧她。
他们回到山洞时,淑妃正在烤鸽子肉吃,见到三个人出去,只有两个人回来,淑妃叹息一声,随即,以一个皇妃的身份端庄地朝左思思笑笑:“本宫烤了鸽子肉,你吃不吃?”
南宫烨眼皮一跳,手揉着太阳穴,沉声道:“本王的信鸽什么时候起,成为淑妃娘娘的盘中餐?”
淑妃一笑而过,“晋王不要那么小气嘛。本宫这两天都吃素食,吃得腻味了,烤着鸽子肉吃吃,不算过分吧!”
“淑妃娘娘说得是,一只鸽子而已,本王何必跟娘娘一般计较。”南宫烨扶着左思思落座。
“她怎么了,脸像被雷劈了一般,一副死鱼样。”淑妃扯下一只腿,塞进嘴里,津津有味地吃着。
“娘娘这是在关心我么?”左思思颓然叹息,“我对娘娘的关心可没有那么多。”
左思思心头纷乱,来不及多做解释,只觉心头微窒,人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层叠罗帷遮挡了火辣辣的亮光,手被人紧紧握住,她抬眼细看,南宫烨已撑着笑脸,疲惫地看着她道:“你醒了。”
侍女递过羹汤,南宫烨接过,轻吹了一口热气,尝了一口,觉得味道不错,喂着左思思一勺一勺得喝完,他抬手擦掉左思思嘴角的汤汁,淡淡道:“思思,我要出趟远门,你乖乖地呆在别院里,等海棠花开,我便来接你。”
直觉告诉她,不能让南宫烨独自离开,她死死拽住南宫烨的衣角,不放手。熟悉的气息袭来,他已吻了下来。心中残存的执念被激起,唇舌间纠缠着欲念,温暖缠绵……
紫色锦袍萧然的身影,转眼而逝,她数着日子,一月过去,海棠树只长绿叶,花苞不见一个。
她以手支颐,仰望着海棠树,小夏子一步步近前,讪笑道:“王妃,人比花娇,您这样盯着海棠花,让海棠花情何以堪,王妃要不我们去花园转转,一天到晚总盯着花开也不是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