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步亦趋,眼观四方,伺机而动,手中利刃,锃亮锃亮的,坐在马上的怡亲王忍住了骂人地冲动,这位老王爷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不好,爱骂人,爱得又都是亲近之人,拿他的话说是为了将你培养成国之栋梁中的栋梁,随时提点你。
爱老敬老,底下人通常将这一条明理奉为圣旨,一听老王爷开口,赶紧抬出这句话来自我安慰一番,这倒受用得很。
此时,走得越深,暗潮汹涌得越厉害,越能吊人的胆子,怡亲王忍了一时之气,可这么久过去了,连着狼都没遇到,亏他们提心吊胆地行走一路,好像行万里路,有万道魔障,结果却是一路太平,无惊无险,只是自我胡猜有危险而已。
老王爷怕是要按捺不住了,要破口大骂,说时迟那时快,山崖上无端滚下根根圆木,搅乱了军队,怒马长嘶,飞身而起,掠过那根根圆木,一时,大军乱得不成样子,躲得躲,闪得闪,祈求莫要放冷箭。
想什么便来什么,马上的老王爷彻底怒了,拔出冷剑,号令将士,道:“将士们,冲,给本王杀得他们屁股尿流,哭爹喊娘,格老子,本王就不信了,本王会输给司马恭如那龟儿子。”
将士们齐心保家卫国,经老王爷这么一喊,胆肥不少,雄心壮志重新燃起熊熊大火,他们纷纷亮出兵器,拼命冲进大山里,同敌人斗得你死我活,好让他知道南朝有的是热血男儿。
一腔热血还未平,他们脚却迈不开步伐了,搞了半天,自家人打自家人,荒唐得很,又大有同感,同是天涯沦落人。
他们丢下兵器抱成一团,喜极而泣,随后而来的怡亲王傻眼了,暗骂了一声,忒气馁。
迎面而来的宁亲王世子和荣亲王世子,两位形影不离,如连体生的世子,恭敬地向自己问安,怡亲王自然免不了和缓大笑,道:“本王真没想到会同两会世子狭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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