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这么被重生君子赶出来了,对那小子又无法生气,忒奇怪。”南宫烨坐在马车中,手拿酒壶,喝了几口酒,闷闷地看向毫无生气的南宫懿,低叹一声,“南宫懿,你要哭就哭出来好了,你在我面前一向柔弱得很。”
垂首的南宫懿缓缓抬头,望住南宫烨,苦笑道:“你不就是想看我柔弱的样子,好让你心疼么,思思,这人有些时候有点变态,你得防着他点。”
南宫烨笑说:“这天一会儿晴,一会儿阴,真是阴晴不定哪。”
南宫懿故作认真地打开窗子,探出半颗脑袋,看了一会儿,呢喃道:“明明是黑夜,也会出大太阳,怪了,怪了。思思,南宫烨不会被重生君子冲击地疯了吧。”
左思思淡淡道:“这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们俩欠揍,拿本王消遣,本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良善,被人黑了,也纵容他。”南宫烨别有深意地瞧着左思思,南宫懿的目光开始游移,从南宫烨到左思思……
南宫懿勉强说道:“你们能到外面去调情么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要去你去。”
南宫懿缩回到角落里,一条绢色绘墨手帕从他广袖中飘出,轻轻地打了个旋儿,落到车板上,南宫烨俯下身子,拾起这块手帕,目光一闪,神色不变,淡然道:“南宫懿,这块手帕你从哪儿得来的?”
“你说它,血蝶送我的,她说是从重生君子那儿偷来的,我想重生君子竟藏着这么一块手帕,肯定对他很重要,所以,我便央着血蝶将它送给我。”南宫懿怅惘,失意地摇头叹息。
南宫烨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左思思,左思思惊讶万分,好眼熟的手帕,手帕虽已泛黄,可上面的山水人家无疑出自自己。
幼年时,她没事便拿画画作消遣,不是画在泥地上,便是刻在石头上,亦或是某一棵大树上,总之,要想在桃花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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