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主的人,不是扇耳边风的人,老娘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多管闲事之人。”
胡蕴蓉涵养极好,老妈子说到了这份儿上,她还是一贯作风,面不改色,毫无怒意,柔声道:“偏偏我这个多管闲事之人,是世子府管事之人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老妈子呢喃了半天,下半句话在肚里直打转。
倒是一旁看得心焦的女儿提醒她,“娘,她就是胡蕴蓉,世子养在外头的烟花女子。”
那老妈子一听这话,面色一变,顿时没有好脸色给胡蕴蓉,嫌弃道:“你充其量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妓女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同老娘说道。”
胡蕴蓉依然淡定,似乎对老妈子的毒话早有了防备,她沉声道:“我自知出身令人不齿,但我自问未做出大逆不道之事,亦未曾做个薄凉之人,弃了世子的恩情。我是世子的侍妾,名虽未入宗籍,可世子并不因此而冷落了我,我同世子两心相悦,自然缘深情深,世子待我也是大不同。你女儿出府的尚早,恐怕还不知我已是掌权之人。”
“什么?胡蕴蓉你真将那大小姐挤下女主人的位置了。”紫衣女子大声惊呼,不敢置信。
“我若做出此事,世子府还容得下我们母子么?世子还会对我敬爱有加么?”胡蕴蓉敛眉反问。
“管她是谁,今日世子府不给个服人的说法,老娘誓不罢休。”说完,那老妈子便卷起了袖子,和她女儿一对眼,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世子府,一只脚刚踏入世子府的大门,一只脚还悬在半空,后知后觉地缩回了脚,退出了世子府。
底下围观的众人好奇地想知道,发生了何事,竟迫得凶悍老妈子退避三舍,如遇虎狼。南宫烨此时越发好奇了,他倒想瞧瞧世子会如何处理这一大串的麻烦,有女人,有纷争,有财帛,贪欲现,她们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,委实灰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