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前大不相同了,自从天一客栈着火后,慕容靖就变得说不出得古怪。
有时她会独自一人坐到窗前,对着窗外的花红柳绿傻笑,有时会失魂落魄地拿错杯子,喝下一杯酒还以为喝得是一杯清茶。
这种情况越到后来越一发不可收拾,直到有一天,南宫烨见慕容靖打扮得花枝招展,偷偷摸摸地逃出客栈,他才下定决心尾随慕容靖,觑个究竟。
不看还好,一看神色大变,他终于明白了很少对镜梳妆的慕容靖,为何会坐在雕花梨镜前,一坐就是半个多时辰,每日出门,便要穿着哗众取宠的新衣才肯出来。
她的屋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脂粉,胭脂香味扑入鼻端。南宫烨伸手拂过桌上琳琅满目的脂粉盒,凄苦一笑。
慕容靖每日都会和她的俏粉郎偷偷幽会,神神秘秘的样子使南宫烨疑心大起,男女两情相悦,天经地义,他们为何像做错了事一般,得背着他人秘密私会。
连日来困扰他心头的烦恼,终于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,那日,慕容靖呆若木鸡地望着街面上的一对璧人,南宫烨顺着慕容靖的目光发现了这个骇人的秘密,那人竟是有妇之夫,而他却瞒着自己的妻子和慕容靖交欢。
南宫烨细看慕容靖,便知慕容靖是知道那人已有妻室,却仍不死心地同他往来密切。
有句话叫:山无棱,天地合,才敢与君绝,他这时才明白。
慕容靖何患无良人,可她偏偏只喜欢那位带有书生气的男子。
南宫烨转眸瞧着那对璧人,只见那妇人挺着大肚子在街上,东看看西望望,而她夫君则笑脸相迎,温柔地服侍着这个即将为他生育子女的女人。
那粉郎似乎感到有人一直在瞧他,他猛然回头,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南宫烨,对上慕容靖哀怨的眼神,他的心瞬间软化了,忽见,他低首对他妻子嘱咐几句,便匆匆撇开了那身怀六甲的夫人。
南宫烨这才开口,慕容靖率先坦白:“王爷,末将知道您要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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