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会在大白天扮演黑白无常,她不是疯子,是什么?
淑妃蹲下身子,撩起衣袖,用冰冷的银钩碰触左思思健美的胴体,左思思浑身颤抖,她厌弃的打掉淑妃手上的银钩,银钩浸入汤池,漾起一圈圈地涟漪,左思思大叫道:“你别碰我。”
淑妃笑得妖媚:“晋王妃,你可以喊得更大声,外面都是没有根的男人。你说,他们在宫中憋了那么久,看惯了莺莺燕燕,却吃不着,心中滋味,会是什么样?忽然有一天,听到娇媚入骨地惊叫声,又在荒郊野外,方圆十里都无人烟,他们大着胆,闻声而来,看见国色天香般的女子正沐浴兰香,这极致的香艳,恐怕连身为女子的本宫也难以自持。”
左思思恨声道:“淑妃,你真可怜,同为女子,你却又这种下作手段对付我。”爬满身的寒意,直让她后怕,温热的兰汤变成要命的毒药。
淑妃诡艳一笑,站了起来,望着苍茫天穹,自言自语道:“今日,他披挂离京,骑着高头大马,八面威风,在百姓的欢呼声中离开了京城,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回望宫楼,而本宫却傻傻地以为他会回头一顾,痴痴的站了两个时辰。”
晋王离京,淑妃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口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晋王是彻底放弃自己了,三年的夫妻情分,终是不堪一击。眼前晃过大婚之日的红色喜服,与晋王俊美容颜,他抚了抚她身上的霞帔流苏,柔声道:“你如今是晋王妃了。”
左思思只觉无比讽刺,一甩头,轻轻将话转开:“淑妃娘娘亲自造访茅庐,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儿。”
淑妃猝然回头,大笑道:“晋王妃倒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的夫君,难怪晋王情淡。”
左思思冷冷道:“他已弃我。”
淑妃追着说:“你就承认你疏忽晋王,要不然你怎会如此轻易放弃晋王妃的位置。”
左思思倔强道:“淑妃是来当和事老的?”
淑妃冷笑道:“本宫问你,晋王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