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的花窗,诡异的阴影,窗外雷声轰隆,顷刻间,大雨如注,狂风挟着豆大的雨点落进深色宫砖,闪电如光,幔帐飘摇。奇怪的是,所有幔帐经过风的摧残,随风乱舞不成形,偏偏一叶幔帐垂落至地,静若木雕。
左思思逐步靠近那叶垂落至地的幔帐,控制不住地伸出手,抓住了柔软的东西,是一个人的手,一个纤细女人的手,左思思惊怒之下,一把拽过那过躲藏在幔帐的女人,扑倒在地,两人滚作一团,大打出手,毫无世家小姐风范。
那人攥紧左思思的长发,迫得左思思扬起脸,左思思对着她的脖颈,贝齿一咬,尝到了血的味道,那人大惊,手一松,如云青丝散落一地,左思思趁机躲开她,站到桌案前冷冷的看着她。
那人衣衫凌乱,狼狈之极。左思思也好不到哪儿去,经过刚才的一番搏斗,她白皙的肌肤上现出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於肿。
忽然,雷声大作,一道亮光照亮了那人的脸,一张邪魅美丽的脸,散乱的丝发虽掩住了她的容颜,却遮不住她的绝美笑靥。
这人好熟悉,在哪儿见过?
左思思惊呼,是淑妃。那双她至死都不会忘记的眼睛,此刻,蓄满了笑意,但那笑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。
左思思惊魂未定,颤声道:“淑妃娘娘,你为何要将殿门落锁?”
话未说完,便引来淑妃的疯狂大笑。
左思思强作精神,只是瞪着淑妃,淑妃止住笑,面色一变,漠然道:“晋王妃竟不知为何会流落在昭阳殿,可笑,可怜。”
左思思喃喃道:“内侍传了淑妃娘娘的旨意,臣妇这才从赶至昭阳殿。”
“既然晋王妃接了本宫的口谕,那就在昭阳殿小住几日何妨。”淑妃说得漫不经心,理了理一头乱发。
“臣妇不敢,命妇岂能留宿宫中?”左思思淡定道。
“笑话,连晋王都遵旨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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