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,便是他来得太迟。
无缘的你,为何事拨弄心弦。
迷雾围月,月光惨淡,长长的影子看不到尽头。笛音依然动听,她却惊惶的捂住耳朵,不敢再听。
她哭倒在地,哭得肝肠寸断,也哭不出个结果。
她无法回应他的笛声,世上只有他――洛君城,才能吹出如此催人泪下的曲子。
昔年,她愿化作他的歌者,只为能倾听他吹出的笛音,和他吹奏时专注的神情。她是他的歌者,才能在他脚下尽情的聆听。恍生如梦,他们都已不是青涩少年和少女,那样的时光,只怕是永远过去了,只可缅怀不可追忆。
笛音渐止,一声叹息勾走了过往,墙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,仿佛他从未来过。
冷冷清清的夜,冷冷清清的一个人,被呵在手心里长大的晋王妃,竟也会这般可怜地躺在春寒破晓中。
她似乎觉得浑身发烫,热切的心无法冷淡,如果这是一场梦,那该多好,在梦里她依旧是那个被人捧在手掌心的大小姐,飞扬跋扈的她策马奔腾,抑或摇着船橹唱情歌,对面岸上的哥哥热情地回应她,她忽地低头,娇羞的样子惹人怜惜。她的眼皮越来越沉,一刹那间她看到了熟悉的绛紫色朝服,那双温暖宽厚的大手覆在她的额头,她再也支撑不了,眼皮重重阖上,昏迷不醒。
她想她是真的发烧了,要不然怎么会做如此奇怪的梦,梦里她追着洛君城,要他吹笛子给自己听,洛君城拗不过她的倔强,手执紫竹笛,吹奏新曲,快乐的时光那样短暂,只在弹指间,忽然,健马长嘶,纷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杏子林间的祥和、欢愉。那人一身霸王气势,胯下乌骓威风凌凌,和主人惺惺相惜,俨然有王者风范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呼,那人已一剑刺中洛君城。
血,又是血,鲜红的血,直要人命。
晋王妃惊惧的大喊:“洛君城。”
守在床边的晋王闻声抬头,身子僵持、见晋王妃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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