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回过头来,眼底凌厉之色来不及隐去,漫不经心地叹道:“本王只不过是想和王妃一起晒晒太阳而已,难道这也是本王的奢望?本王的痴心?”
晋王妃一笑转身,心下思量,秀眉紧锁,酸涩滋味一时堵在咽喉,来不及涌入心底,眼底似有晶莹泪光,一闪而过,她仰头看着精致雕梁,隐约听到低微的声响,缓缓回眸,却见紫兰拖曳着裙摆,一路风风火火冲至书房,素手扶着朱漆木柱,缓了口气道:“王爷,王妃,这次真的出大事了。”紫兰惊乱的语声,不用凝神细听便能察觉事情的微妙。
晋王频锁英眉,目光灼灼,脱口道:“何事慌慌张张?这性子倒像极了王妃。”
紫兰垂手立在一侧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反倒是晋王妃泰然自若,搔首道:“王爷莫非是指着桑树骂着槐树?”
晋王淡笑:“王妃风度自是不同,本王只是觉得紫兰和王妃相处日久,不知不觉中沾染了王妃的一些习气。”
晋王妃侧过脸,艳丽之极,浑身上下虽珠光宝气,但仍无法遮掩她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一丝高华,她望住他,笑容甘甜:“不知紫兰是沾染了妾身的好气性,还是坏气性?”
晋王目光幽寂,执拗地重复方才地话:“率性而为。”
他们委婉试探,倒惹得侍立一旁的紫兰急跳墙,蹙着眉头,叫道:“我的好王爷,我的好王妃,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,麻烦两位就敞开天窗说亮话,南阳王世子和世子妃可经不起你们折腾。”
紫兰言辞大胆,在晋王府中实属罕见,但因是晋王妃心腹丫鬟,晋王也早已不见怪了。晋王妃见紫兰将话头点到了南阳王世子和世子妃上头,始觉事情的棘手。
上元夜,南阳王世子撇了世子妃,大大方方地携侍妾胡蕴蓉入宫宴。
那时,左思思便知南阳王世子和世子妃之间沟壑已深,但没有往最坏处想。
此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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