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少,性子耿直,直性子之人容易吃亏,吃点墨水倒不是什么坏事,朕就罚你,抄三个月的佛经,每月将抄好的佛经送至太皇太后那里。”
荣嫔喜极而泣:“谢陛下。”
协助淑妃执掌六宫事理的和妃开口了,她淡然道:“陛下,天色已寒,宁舒郡主衣衫单薄,怕是经不住殿外寒风摧残。”
少帝淡淡笑着,马上就有内侍来请宁舒郡主到偏殿更衣。
“北梁皇太子入殿。”内侍绵细悠长的声音在九华殿内被拉长。
衣袂带风声,一锦衣玉冠之人昂然走入大殿,身侧只跟随着黑衣黑袍,脸似铁柱之人,握在手中的白剑格外引人注目。
九华殿,严禁外臣佩戴利器入殿。而这位北梁使者,却堂而皇之地亮着他的一口宝剑。
“北梁使者太猖狂了,怎能如此蔑视南朝国法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
“听说北梁军民恃勇,一介匹夫都能举起四羊方尊。”
“北梁蛮荒之地,岂可与煌煌南朝同日而语。”
“蛮子轻敌。”
“北梁使者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选择举国同庆之日到来,必有所图。”
“早有人密报,北梁皇太子把持朝纲,帝位形同虚设。”
……
说话声清晰入耳,左思思一字字听在耳里,不远处的北梁皇太子却不动声色,仿佛他们在说的事完全与他无关,亦或是北梁皇太子擅长装聋作哑。
只见北梁皇太子但笑不语,深邃目光直逼御座之上的少帝。
少帝亦迎难而上,两人忽然哈哈大笑,笑得突兀、狂野。
北梁皇太子妖冶一笑,用曼陀罗花喻指他丝毫不过分,北方之人皮肤粗糙,性豪爽,而北梁皇太子肌肤晶莹似雪子,眉似秀丽山峰,墨晶似的乌发长及腰间,狭长眸子淡漠地令人心寒。
这张妖冶之极的脸却是张男子的脸。
北梁皇太子貌若妇人,果然名不虚传。
皇太子侧眸,眼角余光扫过殿中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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