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放眼望去,连个人影都没有,定是安全的,况且我又没走远,只是帮着温姑娘的忙!任三,你若有闲暇,就一起帮忙,不要说那风凉话!”盛尧山朗声道。
“你怎知我不是来帮忙的?”任越没好气的瞪了盛尧山一眼,虽是站在温柔的另一侧,却是傲气的昂着头。
“能有你们二位的帮忙,今天的午餐定是丰盛的!”温柔见状,忙从中斡旋着,心中却是直想笑。
这俩人,还是如前世一般,当真是见面就打,难不成还是要等到生死关头,才能和睦相处?
“任公子,您去帮着我爹烧火架锅吧,我们都带着呢!”温柔侧过脸来,看了看身边白衣翩翩的任越,抬手一指,指向马车前的温守正。
“烧火?架锅!”任越迟疑了一下。
想那烧火必是烟熏火燎的场面,架锅更是灰烬斑斑。温柔原本想着让盛尧山去帮忙的,因为之前在松涛先生的小院中,那日做叫花雀时,盛尧山帮过的。
温柔清楚的记得,那日盛尧山说过,行军打仗,这些他都会。
可转念,目光又落在了身边干净如玉的公子任越身上。
想来,这位任公子必是养尊处优,这种粗使的活计定是不会做的。
前世他总是仙儿一般的活着,如今也该接接地气了。
温柔的头脑中,猛的冒出一幅滑稽的画面。
任越伏趴在低上,干净如玉的脸颊侧贴着地面,乌黑如墨的发丝上粘着些许的草梗,然后鼓起清秀的两腮,使劲的吹着烧火棍,继而灶眼下乌烟滚滚,任越白净的脸上、雪白的衣衫上满是烟渍。不时如玉般的声线里,还发出阵阵呛噎的咳嗽。
哈哈哈,真是太有趣了!
没有什么改变不了的。既然重生都可以,那么任越又有什么不可以改变的呢!
况且之前我的试图改变。不是也成功了吗?
从甜食开始,再到肉食。
温柔如此想着, 不由脸上现出坏坏的笑意。
“你这丫头看我做甚?”任越觉得尴尬,随手摸了摸脸,还以为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。
“任公子没意见吧?”温柔狡黠的笑着问道。
“可是,我不会啊。”果不其然,任越拒绝了。
“不会可以学啊!”温柔继续笑道。
“学燃柴架灶?”任越觉得有些荒唐。目光闪过一丝凌厉。
“温姑娘,别为难任三了,你瞧他那一袭白衣,细品嫩肉。跟娘们儿似的,若是真弄脏了,小安子这一路还不知道要怎么浆洗呢!还是我来吧!”盛尧山面色和善的笑着,缓缓拍了拍任越流畅的肩膀,没等温柔回话。更没等任越反驳,已是大步流星的朝温守正走去了。
任越轻轻弹了弹刚才盛尧山拍肩的衣衫,眼神中瞥过一丝不屑的神色。
“既然如此,任公子就帮小女子去打鸟吧!”温柔见整人计策失败了,有些失望的笑了笑。继而再次坏坏的望着任越。
“打鸟?”任越又怔住了。
“是啊,那日盛将军用亮银长枪打了些许的麻雀,我们才有得叫花雀来吃。今日盛将军去忙着生火了,这打鸟的任务,自然是交给任公子喽!”温柔笑道。
“可是,这……”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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