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见此,便退了出去,随之,金隐走了进来
一进来,她便满脸的欢欣雀跃:“娘娘,奴婢听说,太子妃她昨夜很辛苦?”
欧阳清歌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便点了点头
见此,金隐愈加兴奋:“这就好她那种女人,早就该死了”
欧阳清歌静静听着,并不回答,良久,她才开口道:“扶我去皇上寝宫里,我有事要和皇上说”
“可是,娘娘,您这身子……”
“无碍”
闻言,金隐犹豫了一下,但最后还是上前,将欧阳清歌扶了起来:“那娘娘,您小心点”
点了点头,她起身,随着金隐走了出去
偏殿
经过多日的休养,耶律弘卿的伤势已逐渐转好,此刻正坐在椅子上,和耶律冀齐下着棋
见欧阳清歌来了,耶律弘卿站了起身,语调温柔:“嫂子怎么来了,看样子是想皇兄了,既然如此,十弟也该告辞了”
闻言,耶律冀齐急忙拦住他,道:“无妨,你我又不是外人,你就在这多留些时候”话音刚落,却听欧阳清歌也开口了:“是啊,十弟,上次救我倒连累了你,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,你就留下来”
“既然皇兄和嫂子盛情挽留,那么十弟也不好一走了之,留下来便是,不过你们无需顾我,自顾着说话就好”
欧阳清歌点了点头,接着走到了耶律冀齐的面前:“听闻太后疯了?”
“没错,不仅如此,想必她撑不了多长时间了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一个遭受儿子丈夫双双死亡的女子,她还可能安然无恙吗?所以,她离死,不远了”耶律冀齐挑眉道
“但愿如此,她实在是作恶多端,这也算是老天对她的惩罚”欧阳清歌谈了一口气,轻声道
耶律冀齐没有说话
“我想,等宫中的事告一段落了,你就陪我去缔仙楼待产”欧阳清歌忽然说道
“什么?”耶律冀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
“这里的环境太压抑,我想去缔仙楼放松放松心情你不能拒绝孕妇的请求哦”
耶律冀齐听后,不禁哑然失笑,他一把搂过她,**溺地道:“怎么会?我怎么忍心拒绝你的请求?我答应你,待太后那边的事处理完了,就带你一起去缔仙楼居住一段时间,直到你安全产下婴儿”
“一言为定”
“好”
阴暗的屋子中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坐在地上,口中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依稀中,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并不清晰的轮廓忽然,她睁大眼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怪异
“皇上,您来了?您知不知道,臣妾这些日子有多想您?这么些天,您去了哪里?您怎么可以将臣妾一人丢下来?您忘了曾经说过要和臣妾一起相守到老吗?您怎么可以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离开?下次您要是走,记住一定要带臣妾走”
正自言自语着,可女人却突然一下站起,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,犹如用指甲在墙上轻轻刮擦着:“不皇上您别走您不能抛下臣妾臣妾要和您一起”
话音刚落,就听‘砰’的一声剧烈的声响,女人撞向了柱子上,因为巨大的冲击力,女人一下子到底,而额前,正流淌着殷红的鲜血,令人触目惊心
不知几时,整个皇宫中传出了阵阵钟声,伴随着的,还有悲哀的话语,在天空中回荡:“太后殁了……太后殁了……”